第三章:你这是在为难老子

    骂完还得接着过这种日子。

    除了斗蛐蛐之外,陈庆留的其他赌钱活动还包括跟人下土棋,转铜板,过年玩的推竹牌等,总之生活挺丰富多彩。

    家里两个兄长平时也会跟人玩土棋,但是不玩钱。

    这是一种不同于象棋围棋那么复杂的,简单划线石头当棋的游戏,棋子不多,玩法简单,大概就是五子棋的程度,可这里的人还是玩的很欢快。

    转铜板就是把三个铜钱分别在桌子上转圈,用碗扣住,让人猜正多还是反多,有玩的大的还要用六个铜板,三正三反叫‘合’,赢率少但赢得多。

    推竹牌是一种在小四方竹板上刻各种点的东西,还要用黑和红染色,玩法略微复杂,且家里有竹牌的不多,只能过年耍耍。这东西在陈舟眼中就是古代版的麻将。

    陈舟对这个家没有归属感,虽然讨厌陈庆留的所作所为,但真要让他去冒着被揍的风险改变对方,那也是做不到的。

    他不怕打架,当年青春期犯中二病的时候也没少惹事,但他不傻,且有点自私,明确的知道自己现在的小身板,凑到陈庆留面前就是送经验。

    在这个小病靠扛大病靠命的时代,陈舟不怕自己被他一下打死,他怕自己没被打死又要受罪,最后在痛苦中死去却发现自己回不了现代而是下了地狱.....太惨了,还是苟住!

    毕竟妄想改变别人是世界上最蠢的事情,而试图以一人之力改变这个世界固有的规则又是蠢上加蠢的事,更别说这还是个极其和平的时代。

    想明白这些道理,陈舟打了个哈欠,上床睡觉。

    ......

    这天晚上顾正歌没怎么休息好,林阿家叫不醒睡的跟死猪一样的赵万春,琢磨一下自己这小身板也打不过他,只敢在客堂大声咒骂一番。

    见顾正歌没有动静,又开始搂着自己的两个双胞胎儿子冷嘲热讽指桑骂槐,最后两孩子实在受不了阿家大半夜把他们叫起来,哭闹不止。

    一直闹到天边泛白,这才终于安静下来。

    顾正歌也是真累了,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就这还是因为被人吵醒才不得不睁开眼睛。

    外面客堂里,林阿家尖细的嗓子还在喊:

    “看看看看,谁家的小哥这么懒,这都中午了还不起床,还是在我床上睡的,我一个后阿家也不敢去叫他,还得给他留饭烧水,我日子苦啊!”

    “昨天回来脾气那叫一个不好,把家里两个弟弟都给吓哭了,我哄到半夜给叫了叫魂才算完,今天俩孩子还说让给这个坏哥哥出去,被我骂了一顿,把自己的饼都省下来给他了!”

    “唉,你说我也不是贪图他那点钱,但一家人过日子就不能计较,那些钱出来给二春娶个小哥多好,也不会被人笑话——我可没逼他,我怎么敢!”

    一字一句,把自己这个后阿家描述的那叫一个伟大贤惠。

    顾正歌揉揉眉心,累了这么久咋一睡个好觉,身体肌肉就开始作妖,全身酸疼的感觉和胃里空荡荡的抽痛让他差点一下没起来。

    歇了一会才掀开被子起床,脱下自己带着脏污的睡的皱巴巴的外衣,顾正歌打开门走了出去。

    客堂里站着好几个四五十岁的阿家,一边做活一边听着林阿家抱怨,间或出声发表一下意见,有可怜顾正歌帮他说话的,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搓火的,还有旁敲侧击打听消息的。

    顾正歌出来之后,大家手里的动作就全都停了,好几双眼睛直愣愣的看着他,连林阿家都不说话了。

    他也没打招呼,毕竟五年过去了,很多人都不太认识了。

    走到自己包袱旁,找了件没被赵万春拿走的干净外衣穿上。

    这下林阿家又有话说了:“还没出门的小哥也不


    【1】【2】【3】【4】【5】【6】【7】【8】【9】【10】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