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陈舟跟他说:“因为蛇尾对于古代人....就是比你还要早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来说,是男人下面那东西的象征,而这个故事是他们流传下来的,属于故事而不是事实,所以进行了艺术加工,你可以理解为吹牛。”
顾正歌艰难的消化他这句话,手里的动作都停下来了。
“那也就是说...我们不是泥点子做的?”
所以你不能摸我的奶子。
陈舟:“......”
您还真是会抓重点啊喂!
眼看摸奶无望,大灰狼非常气馁,又忽然想起自己来这边的目的是洗澡,于是开始解裤腰带。
顾正歌吓了一跳:“你想干什么?”
“干你。”
陈舟没好气的说。
顾正歌更害怕了,手摸上一块石头不敢吭声。
好在陈舟只是嘴上说说,不然......
顾正歌看他脱光光之后就下了水,略微放下心来,把手里的石头放开,思考现在这情况自己要不要离开。
结果那人洗了一会却忽然又转过来,不好意思的看着他,欲言又止。
顾正歌心里一紧张,又摸上了那块石头。
结果陈舟只是委婉的表示了一下:“能不能把我的衣服顺便洗一下?”
他看顾正歌自己洗的挺干净的,觉得这哥们应该挺有经验。
顾正歌:“......哦。”
行吧。
只要你不动歪心思,洗个衣裳算什么?
他起身把陈舟的衣服拿了过来,又开始低头搓洗。
他自己的有十来件,包括春夏衣,两件连着羊绒皮子的冬装,和几个羊皮帽子,是他从军营带回来的全部衣服,按照他的干活速度,全部搓洗完拧干需要大概半个时辰。
前提是没有人打扰。
他现在只盼望洗澡的人赶紧洗完离开,于是先动手洗起了陈舟的衣服。
只可惜陈舟身上这件麻衣实在太旧了,各种颜色的补丁一个摞着一个,尤其是袖口和下摆,磨损的都不成样子了。
裤子还好,就是有几个破洞。
顾正歌几乎是强忍着想要缝补的心情,一点点把衣服上的脏污洗下来。
实在搓不下来的他也不较劲,因为没法较劲,这种不知几年前的旧麻衣布料太脆,一使劲就坏!
他这边好不容易洗完,陈舟却好像跟洗澡较上了劲,懒洋洋的泡在水里,一边在不大的水池里拼命倒腾,一边在嘴里哼着各种不知名的歌曲: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嗯嗯嗯嗯~”
“我是一条小青龙~小青龙~”
“青城山下~~~白素贞~~洞中千年修此身~”
最后这首唱的实在太哀怨,让埋头干活的顾正歌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忍不住抬头看他一眼。
陈舟就冲他笑,龇牙咧嘴的,微黑的脸上眼睛贼亮,还露出两个尖尖的虎牙。
顾正歌默默地低下头重新干活。
陈舟却好像使唤上他了,让他帮忙揪两根香齿草,再折一根杨树枝来。
这两样东西是刷牙用的,杨树枝嚼嚼可以当牙刷,香齿草陈舟在现代没见过,但在这里随处可见,一棵一棵的扎堆挤在一起,长得倒是不高,大概到人脚踝,叶子又细又长又厚又多,一年四季都有,生存力十分强悍,被这里的人用来当做牙膏,把叶子掰下来放嘴里咬两下,就能咬出一嘴绿色的草汁。
味道就是浓郁到令人皱眉的,带着苦涩的草味,还有一种比薄荷更刺激的‘凉’感,清洁牙齿很好用,刷两下就感觉变得干干净净的,几乎连牙缝都被洗了一遍。
但是这种草汁不能咽下去,不然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