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啥不能顺着?
顾正歌被他带到溪边,看着那依旧干净如镜面的溪水,心里乱的不行。
他应该也必须跟陈舟说清楚,自己早晚会被人说亲,早晚会变成别人的人,跟那人过日子,给那人生一个又一个的孩子,可是...他生起气来那么吓人。
为什么呢?
他是不是有一点...喜欢自己?
顾正歌不敢问。
恍然间,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衣领,用了些力气,似乎要扯开他的衣服。
他赶紧回神,抓住陈舟的手,惊道:
“不行陈舟!”
他生怕陈舟对他做点什么。
两人之间的事情早就过了界,他的种种行为比任人辱骂的贱人还要贱上几分——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陈舟...”
他叫了他一声,声音带着乞求。
陈舟手腕一扭,反手抓住他的手,调笑道:
“愣着干什么,去洗澡啊,非得我给你脱衣服?那...也不是不行。”
他又要去扯他的衣领。
顾正歌难得对他下了决心,推开他的手,轻声道:
“不行的陈舟,你不能碰我。”
“知道知道,不碰你屁股。”
“...哪也不能碰。”
“......你说什么?”
陈舟有些不可置信,唇角眉梢的笑意瞬间就落了下去。
顾正歌却没犹豫,看着他坚定道:
“陈舟,我们是不一样的,你不能碰我,哪里也不能碰,也不能看我洗澡,不能对我耍无赖,我不会再...顺着你了。”
“呵!”
陈舟冷笑一声,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攻击欲几乎不加掩饰的冲着顾正歌射了过去,声音凉的像冰:
“谁能碰你?”
“我的...男人。”
“呵!”
又是一声冷笑。
陈舟真的觉得从顾正歌这么男性化的人口中,说出‘我的男人’这几个字,是一种侮辱。
但是他又忍不住的暴怒,忍不住骂了句娘,讥讽的问他:
“你男人,他能摸你的奶子和屁股,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是不是?”
“...嗯。”
“你男人,他能亲你的嘴,舔你的牙,能把手伸进去玩你的舌头,是不是?”
“...嗯。”
“你男人,能把鸡巴塞进你的洞里,想怎么插就怎么插,是不是?”
“陈舟!”
顾正歌用泛红的眼睛瞪他。
陈舟迎着他的眼神,声音也跟着拔高:
“是!不!是!”
眼神交汇半晌,顾正歌终于败下阵来,扭头躲开他的视线:
“是。”
“艹!”
陈舟气笑了。
笑完又想弄死那王八蛋,最好弄得他不得好死!
可惜这人现在连影子都没有,忍不住又骂了一句:
“艹!”
真他妈的......令人羡慕!
一方面是对顾正歌无耻到变态的占有欲,一方面是将近三十年没法一朝扭转过来的直男生活,两种极端情绪在脑海中冲撞,哪怕是善于分析自己的陈舟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过他能确定一件事——不能把顾正歌给别的男人!
除了自己,谁也不能碰他!
他知道这种想法很渣,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吊着一个...异性。
可现在他管不了。
他什么也管不了。
一想到顾正歌会全身赤裸的躺在别的男人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