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怎么怎么样,没结婚的也不敢多说话,嗯嗯啊啊的附和几句。
有人挑起话头,说起了这村子里还没成亲的男人。
数来数去,数到了陈庆留家。
端着一壶水进来的顾正歌,忽然竖起了耳朵。
赵小君咬断绣线,呸呸两下道:“我听我阿堂说,这人忒不是人,赌钱把自己仨孩子都耽误了。”
另一位和他同村,也姓赵,但比他嫁过来稍晚的小君道:
“嗨,爹不管事,舅舅管也不错。”
一个才十一二岁,被自己闱闱(嫂)带来这里玩的小哥,懵懵懂懂说:
“我阿家说,刘阿伢(婶)带着他家三个孩子给别人家提亲去了,他们家要娶小君了!”
他闱闱笑着看他:“这么小就知道打听事,大了可不得了!”
那小哥也跟着傻笑。
众人顺着他的话调笑几句,又说到陈家三兄弟的事。
顾正歌根本没心思绣香袋,注意力全聚集在那些人话里。
听他们说,陈舟也跟着去了刘家村,要在他舅家住上一晚,第二天和媒妁商量事情,如果商量好,第三天还要去更远的王家村下聘礼,商量不好,那就不好说了。
——看来这几天都见不到陈舟了。
顾正歌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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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舅名叫刘平,快五十了,长得和刘阿家很像,显得有些秀气,尤其是和自己老婆站在一起的时候,一粗一细对比那叫一个明显。
性格倒是挺沉默寡言的。
舅慈姓林,脾气大大咧咧,喜欢大笑,声音总是高昂有力,也挺热情好客,就是长相实在不咋地。
家里五个孩子,都是小哥,这在农村被人称之为“绝户”。
小哥中三个已经嫁了人,还有两个在家,大的十四岁,小的十二岁,长相身形都随他们阿家,有点壮实。
他们的壮实,和顾正歌的壮实,还不是一种壮实。
顾正歌说起来,身条属于修长款的,身高不比起码180的陈舟矮,脖子长腿长腰细,只有胸和屁股比较圆润,肩宽,手臂上也有些肌肉,但整体看上去还是瘦瘦高高的那种。
而这两位...嗯...膀大腰圆矮胖型。
更要不得的是脸,五官小脸盘大,单眼皮塌鼻子,肤色还偏黑。
陈舟真心为他们二位的未来担忧,也为他们二位未来的老公默哀。
他甚至自虐的想到,假设当初在溪水边遇到的是这两位...
妈呀!
他估计立马就得吓死,管他能不能穿回去。
两位表仲...也就是表弟...不,表妹,性格倒是不错,一个大大咧咧爱笑,一个腼腆怕人不怎么说话。
爱笑的那位给几人倒了水,就开始拉着陈舟问东问西。
主要还是好奇他磕到脑袋之后,为什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明明以前那么沉默寡言,一眼看过去跟个木头一样,现在却灵光不少。
陈舟把这位当成一个略丑的小弟弟看,听了他的疑问之后,龇牙咧嘴吓唬他,压低声音道:
“我是从地狱回来的恶鬼,专门吃你这样话多的小孩!”
说着,附赠一个恶鬼吃人的鬼故事。
听得这位哇哇大叫,一边叫一边笑:
“哥,我不问了,你别吃我!”
虽然丑了点,但确实性格不错。
腼腆那位害羞的看着陈舟,也跟着笑。
刘阿家回了娘家,心情好了些,在屋子里和自己兄长兄闱说了会话,又把老大叫过去,给两人看了看。
不能过继让刘平非常惆怅。
他已经快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