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弄点记号,再编个故事传出去,买的人肯定一大把一大把的。”
众人不太明白,反问:“什么记号?什么故事?我们又不是说评书的,讲什么故事?”
有小君大胆道:“太难了可赶不及。”
陈舟想也没想:“弄颗红豆。”
说着,不等人反应过来,说了个红豆的故事。
一个去打仗的男人死在了边关,他家小君就在村口天天等,天天等,怎么等都不回来,每天哭的肝肠寸断,眼泪就掉在村口一株植物上面,日日浇灌这株植物,长得非常健壮。
有一天,男人战死的消息穿了回来,这位小君承受不及 哭的撕心裂肺,最后泣血而死。
而这时候,那株植物也长出了豆荚,裂开之后从里面掉出一颗颗赤红的豆粒,晶莹鲜艳,就像人的眼泪和血珠往下掉一样。
人们说,这是那位小君贞洁的血泪凝成的,所以把结出来的豆子,叫相思豆。
说实在的,这种故事陈舟一张嘴就能说出十个八个来。
但没想到,威力还挺大,一群人听得津津有味,抽泣着摸鼻子擦眼泪。
市侩们依旧市侩,听完之后就开始考虑这故事的价值。
答案当然是可行。
不可行硬着头皮也要去试试。
马上就要七夕,他们没有太多时间犹豫,应了下来。
陈舟跟他们商量:“那还是五文钱,成不?”
“成!”
“不过得马上干。”
陈舟懵逼:“干啥?”
“绣红豆啊!”
说着,非常众志成城,一人去挑豆,一人去买针线。
陈舟更懵逼。
绣...绣红豆?
确定这能弄上去?!
他本来的意思,是随便往香袋里面塞一颗完事,没想到这些人...这么实诚。
陈舟抬头看了眼顾正歌,眼神少有的带了些抱歉。
顾正歌倒是笑了笑,趁身边人欢快之余,小声对他说:
“没事,很简单的。”
其实也不简单。
红豆那么圆润的东西,真的不好放在上面。
用细绳捆住中间,稍不注意就会弹出来。
要是十字捆...也很难,且一点也不牢固。
一群小哥小君坐在树荫下,你呼我喊抱怨着,市侩们在旁边指点,老阿家们说自己的经验,现场那叫一个混乱。
陈舟都看不下去了,提议:
“要不,用粘的吧。”
市侩摇头:“怎么可能粘的上去?”
“那...换个长点的?黑扁豆怎么样”
“......”
“放心,反正没人听说过,换了也不知道。”
“......”
一群猴精的市侩们,此时看陈舟的眼神,仿佛再说:你才是这个山头最精明的猴!
但依然婉拒了他的建议。
没办法,比对完一众豆类之后,他们也觉得红豆最合适。
多好看啊,圆圆滚滚的,就像故事里那个小君的眼泪...
他们要是有这么好的小君,死也愿意啊!
一群邋里邋遢的大老爷们,愣是把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角色奉为了窗外的白月光,心头的朱砂痣。
陈舟能说什么?
只能自夸一句:牛逼!
不愧是我!
最后,还是用白线绣一个小小的袋子,绣的针脚稀一点,把红豆君装进去完全封死,从外面能透过白线缝隙隐约看到里面红色的豆粒...也算是一种少女...少哥娇羞的状态。
而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