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抽,够到了桌角的砚台。
桑明见只觉得胸前已经被顾林揉搓破皮红肿发烫的乳粒微微浸到了一点清凉之中。
墨汁。
桑明见睁开眼看见自己淡粉色的右乳上挂着一点墨汁。
然后顾林俯下身来,握着桑明见的乳晕,将乳头抵在了宣纸上。
澄心阁的纸韧而能润、光而不滑,磨在已经备受折磨的娇嫩乳粒上却逼出了桑明见的低喘。
“老板,您看一看。”顾林在他耳边说。
一笔一画磨得桑明见眼眶中溢出了水汽。
“看一看。”
桑明见低头。
“顾林”的旁边是笔画纤细的“明见”。
在被顾林抱去浴室之前,桑明见被抵在墙上,身后最敏感的地方被顾林时轻时重地研磨。在他们离开时,米黄色的墙壁上赫然印上了一点墨痕。
温热的水流打在胸前,桑明见的腰身在顾林的手里颤栗,将墨汁从乳头的肉粒间揉搓下来的那一点力道让桑明见一口咬在了顾林的肩头。
水声里桑明见隐隐约约听到顾林的声音:“就当可怜我加班,快点接受吧。”
桑明见朦胧间忽然想起了一句话,与顾林的声音缠绕着响在耳畔:“我不敢在这里喜欢谁,你让我……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