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吃?
桑明见把呛在气管中的柠檬水吞回食道里:“今天是你的,单身派对,是吧?”
“是啊,”秦漱流一脸不在乎地吃水果,“我马上就是已婚人士了。”
“……”
“哎,哥你这是什么眼神儿啊,我跟白枕石早就说好了,结婚之后各玩儿各的,谁也别嫌弃谁。我早说过青梅竹马不可能成,你能想象你跟一个给自己换过尿片的人扯证吗?白枕石他连我小时候尿过多少次床都知道!”秦漱流见桑明见嫌弃又谴责的眼神连忙给自己解释,末了嘀咕了一声:“我可不想像姑姑一样,迈进婚姻的棺材,把自己活成活死人。”
“……”
是啊,你这劲头哪是活死人,你是血族亲王尼古拉斯·漱流,要养万千血仆的那种。
秦漱流忽然站起来,惊讶道,“陵光过来了。”
桑明见顺着秦漱流的目光看过去。
下了台的陵光依旧是陵光。他护着自己手中的一杯酒,冷淡又礼貌地穿过企图调戏他的大姐姐们,站在桑明见面前。
秦漱流看起来需要打120了。
陵光浅浅的啜饮了一口杯中酒,然后将杯沿,压在了桑明见的唇瓣上,“请您的。”
秦漱流跟桑明见咬耳朵,“哥,你觉不觉得陵光跟你很像啊,就说话、气质什么的。”
桑明见也是这么觉得的,不过,他这人平常说话这么欠揍的吗?
陵光将吻印在桑明见的鬓边,低声出口的是沈陵的语调:
“桑哥,您能来听我的新歌,我真的,真的很高兴。”
桑明见觉得沈陵误会了什么,但撞进那满足又愉悦的眼睛里,桑明见又止住了话音,顺着沈陵的力道掀了杯底。
周围尽是瞎起哄的。
桑明见忽然想到——主角攻是不是也在这儿来着。
6
桑明见实在受不了这群小孩儿的活跃,起身去洗手间洗脸。
然后洗手间里也不得清闲。
隔间里压低的呻吟与喘息应该是那位吉他手的。
这是桑明见今天晚上的第二次。
然后回身撞上了瞿砚。
“我可以问问桑总怎么在这儿吗?”瞿砚带着点儿阴阳怪气地语调问,活像是发现丈夫红杏出墙(?)沾花惹草的证据的妻子。
桑明见刚想开口回答,一声甜腻酥媚的呻吟就飘了过来。
桑明见觉得自己的老脸都要烧穿了,拉住瞿砚的袖口就向外走。
从二楼的洗手间走到三楼的洗手间。
到了地方才发现这青瓜蛋子一样的举动太他么傻了。
瞿砚低沉的笑声从身后传来。
笑个屁。
桑明见气势汹汹地转过身来接着情敌(?)间的对峙。
瞿砚却笑得有点流里流气——改头换面当上小老板这些年,小流氓的本性没一点儿收敛。瞿砚捏一捏桑明见发烫的耳垂问:“脸皮儿这么薄啊,桑少爷?”
怎么一个个都是老司机?
桑明见打掉瞿砚的手,说:“早知如此,该把你留在那里,听活春宫。”
“桑少爷,你得知道,敢在酒吧的卫生间做爱的呢,就是把我们这些误入的当做情趣,相当于强制play里的手铐和制服play的制服。”
“多谢告知。”桑明见谢谢瞿砚给他科普这些东西,他转身去洗手台上收拾自己了。
瞿砚倚在门口,挑着眉毛问:“桑少爷这是为什么来基层视察了?”
“喝酒。”
“您一少爷来这种地方喝酒?还不定包间?”
这句话桑明见想拿来改改称呼去问秦漱流。
“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