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都没有。”瞿砚坦荡地说。
“不过你活得是我的两倍长,这么一想输得好像没那么不情愿咯。”
瞿砚还记得那个把他拉出警局拖到小巷子里揍了一顿的少年。
警局老周对他这种没爹没妈、从小比村里大鹅还野的刺儿头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结果被当时抽条竹枝一样的桑小少爷收拾得服服帖帖。
很多年后,酒会上那位清高矜贵的桑公子冲他举杯,简单地道了句:“恭喜。”
瞿砚确有这么多年打拼都有了落到实处的踏实感。
桑明见眉心一跳,追问道:“比起现在呢?”
瞿砚哼了一声:“你要是能变一变,母猪都能上树。哎我说,明明人从小到大性格都会有一定变化的,你怎么就跟程序设定好了一样改都不带改的呢?”
桑明见的手指在身侧轻轻敲着裤缝,想,如果小孩子身体里本来从小就装了一个性格已经形成的灵魂呢?
“”
“公司里有事。”桑明见站起来请辞。
“行,我朋友也快到了。”瞿砚摆摆手,“招标会上见。”
“嗯。”桑明见不咸不淡地应道。
瞿砚在他身后笑了一声,嘀咕了一句“用过就扔”。
12
桑明见觉得最近自己进医院的频率有点高。
桑明见推开门,老老实实坐在病床上的沈陵闻声抬头,张了张嘴才想起自己发不出声,眼睛霎时间红了一圈。
“怎么样?”桑明见问。
桑明见刚跟着研发部的那群大佬们讨论完新产品概念,接到电话头嗡得一声就炸了。一边唾弃着自己只关注两个男主忘了恶毒配角们,一边甩上了车门。
原书里的沈陵有瞿砚帮着撑腰,现在感情线没了——很有可能是被以前的自己作没的,左右自己该帮帮忙。
沈陵摇摇头,只张嘴做着口型:“桑哥。”
“医生说现在说不出话是因为喝下去的果汁里有麻醉成分,生半夏摄入量不多,声带不会有事。”桑明见将外衣挂在椅子上,弯下腰来摸了摸沈陵的头发,“不怕。”
沈陵乖乖地点头。
“顾林去买粥了,刚洗完胃,多少吃一点。”桑明见拿出了之前哄他妹妹的耐心与温和。
桑明见转身要给他端一杯水的时候,沈陵猛地抱住了桑明见的胸腹,埋在胸前还透着深夜重露的衬衣上,然后发出一声轻轻的抽噎。
桑明见动作轻柔地顺着沈陵的脊背。
沈陵在谁也看不到的阴影里一遍一遍无声地喊“桑哥”,从舌根漫上一重又一重的酸意。
桑明见稳健有力的心跳响在沈陵耳边,沈陵一手揽上桑明见的后颈,将自己送上去够桑明见的双唇。
沈陵眼眶周围的红色让桑明见迟疑了片刻,于是他被迫地被压了下去,卷入了唇舌间的游戏。
珍重、缠绵,难舍难分,桑明见几次想分开都被沈陵托着后脑按回来。
沈陵放开了桑明见的薄唇,松开了圈在他后颈上的禁锢,然后用鼻尖去磨与自己高度相当的地方,将自己呼吸打在与自己只有一层布料之隔躯体上。
沈陵向上撑了撑自己,然后隔着衬衫舔了一舔右胸上的一点。
“嗯——”桑明见轻哼出声。
沈陵接了桑明见靠过来的力。
妈的老司机×3。
沈陵笑了,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沈陵是作者的亲儿子。
在冷白的灯光之下,精致柔美的面容镀上了一层柔光,唇红齿白,乌眸雪肤,眼睛里盛着春水。双颊染上红霞之后,更添一分明艳。
实在是真的,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