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了?”付乐莹问道。
付启阳被问得窘迫,不知如何回答。
“我们这一家分隔两岸,只我爸和二叔还在那边,不出意外你也会留在美国。这些年越发聚少离多,刚开始我也像你一样情绪低落,时间一长也就这样了。”
这话不太像是安慰他,可付启阳听了后还是好受了几分,以至于没去深思细考。
没伤感几秒,付启阳难得有几分撒娇,付乐莹以为对方能说什么好听的话不料只得到一句“我牙缝塞着疼,有牙签吗?”
付乐莹就差把白眼翻他脸上,随手从口袋拿出备用的牙签递给他。
看来面对姑姑家的火鸡,大伙都是老塞牙选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