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品种,付启阳拔起一朵,“这什么?能吃吗?”
“奶浆菌。”
魏栩宾拿起一朵轻轻擦拭,就吃进嘴里。
看得付启阳直瞪眼,“你做啥?快吐出来!”忙捏对方的脸颊,自杀也别带这样的,深山老林打急救都来不及。
掰开双手,魏栩宾咳嗽两声,差点呛住。
“把你急的,这不仅能吃还可以生吃。”说着拿一朵递到付启阳嘴边。
瞧着人没事,付启阳半信半疑将就魏栩宾的手咬了口野菌,顿时满口甜脆,有些许汁液从嘴角淌下。
嘴上粘稠的白,很容易联想某些画面。
投喂的人眼里不知存何内容,朵颐者满眼是那黄黄的蘑菇,吃得欢畅。
“别吃太多,空腹装这些对胃不好。”魏栩宾看着不断往嘴里塞的付启阳有些无奈。
走另一条路返回时,阳光正盛,山这面正朝阳,水份多半蒸发上去。魏栩宾记得下面是废弃的葡萄林。
葡萄收获的季节,搭的葡萄架还在。距离拉近点便能看见一串串葡萄悬挂着。此地少有人来,这些算野生的葡萄无人光顾。
今天收获不错,付启阳先一步下田,摘下葡萄也不管卫生尝尝味道。
“魏栩宾,这葡萄挺甜的,你快来尝。”付启阳又是招手又是吃,满口葡萄说的话含含糊糊。
此时的阳光透过葡萄架缝隙,有道道光影,偶尔有风吹动叶子,那光影随风而动,那人穿梭其中,光线时不时与其融合,身影面容在模糊与清晰里交错,只有话语声不被调皮的光所困扰,传进他的耳朵。
多少时日里,不明白的,一切困惑都随魏栩宾朝葡萄架靠拢一步一步消散,现在是求个明确的时候。
“给你的。”一串晶莹剔透的绿葡萄呈现眼前,魏栩宾接过手,没有马上下嘴,只望着摘葡萄的人。
“真没骗你,你看,我都吃了多少。”付启阳又往嘴里放了两颗。
“那我尝尝。”
正中央穿过葡萄架的老树叶子晃一晃,叶子架下一人背靠树杆,另一个微微低头,两颗脑袋紧紧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