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除去一开始的难受,两人很快进入状态。
轻微的水声与肉体碰撞声交响,魏栩宾看着自己的性器在付启阳的股沟中时隐时现,内里的温热覆盖整根鸡巴,记记贴肉。
骚屁股实在太会伺候了!
不光是魏栩宾满足,就是付启阳也情动不已,两年的空窗期,欲望像开闸而出的水汹涌澎湃,被顶弄得断断续续呻吟起来。
“啾啾”
一只鸟儿飞来停留在上方的葡萄架子上,好奇地盯着两人。
付启阳吓得抱紧魏栩宾,又一声“啾”才看清楚来物。
“这破鸟怪唬人的,差点把我吓萎过去。”
魏栩宾放慢速度,一只手挑逗两下付启阳半硬挺的宝贝。
“该是我担心吧,你的用不上。”
都是带把的,还看不起人了。付启阳怒怼:“别瞧不起,哪天我在上面包你爽个够!”
“行,我等着。”
两人说话的时候那鸟儿已选中最硕大的葡萄串,扑腾翅膀上去开始啄食。
那串葡萄付启阳早看中了,没来得及摘就被鸟儿捷足先登,情急下无意识收紧后穴,夹得魏栩宾叹气。
“我了去,这畜牲吃我葡萄。”
“你离它近点,快把它赶走。”
挨艹都还惦记吃的,魏栩宾没回答笑了笑。下一秒加大马力,横冲直撞,任由付启阳嚎叫。
“你没听……见我说……嗯……的话……啊!”
“那鸟……操……轻点会死呀!”
……
两人的动静闹的大,老树和相连的葡萄架也颤动着,垂挂的葡萄摇摇晃晃的,那觅食的鸟在惊动中飞离。
待风收雨歇时,付启阳总算可以放下酸麻的左下肢,毫无力气趴在魏栩宾身上。
魏栩宾撩撩付启阳额上的碎发,喘气说道:“你看,那鸟飞走了。我用自己的小雀雀打败了它。”
那串葡萄只有一颗有缺口,付启阳看两眼回头道:“不对,应该是大雕。”
话一落俯身在魏栩宾嘴巴上猛亲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