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顾庭静又说道:“也快到吃月饼的时候了。”
江霖闭着眼睛,脑袋往后仰起,胡乱答应道:“嗯……该吃月饼了……”
他双手撑着顾庭静的大腿,身体起伏摆动,让顾庭静的性器快速拔出又插入。
他自己的性器也高高翘起,前端溢出透明淫液,把衬衫的下摆弄湿了。
顾庭静笑了笑,双手握着江霖的腰侧。他很喜欢他急切的动作,那证明了他对自己的渴求。
新闻播完了,江霖的衬衫已经乱得不成样子,露出一具布满鲜红伤痕和医用胶布的雪白胴体。
他一头短发随着身体的颠簸而不断晃动,稍稍遮住了眼睛,凌乱而又性感。
当他恍恍惚惚沉浸于肉欲中时,一个女仆恰好端着红茶点心走进大厅。她是从侧门进来的,走了几步,就看见江霖坐在顾庭静腿上,电视机的光影在他脸上浮动变幻。
江霖察觉到有人进来了,立即停住一切动作,有些慌张地把脸转到一边去。
顾庭静向来不把下人当一回事的,倒是江霖的窘态让他嗤的一笑,不由动了几分坏心思。
他故意把手伸进江霖的衣服里,在他胸口或掐或揉,刺激得他一抖一抖的,又耳语说道:“你累了吗?”
那女仆在极度惊诧之下,居然又呆呆往前走了一步,继而发现江霖双腿光裸,形状姣好的双足踩在地板上,足背弓起,足趾抓得紧紧的,雪色肌肤上鼓出一两根青色脚筋,又因为情动而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
她终于意识到他们在做什么了,连话也不敢说,立即倒退着出去,一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霖脸涨得通红,回头看像顾庭静,神色有些无奈又有些羞耻,说道:“怎么办呀?被人看见了。”
顾庭静微笑说道:“没事的,别怕。”
江霖把头转回去,继续摆动身体,起初是慢慢的,接着越来越快,渐渐恢复了刚才的激烈程度,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可是好丢人啊……”
顾庭静把他衬衫领子拉开了一点,低头吻他光洁修长的脖颈,含混说道:“我都不怕,你有什么好怕的?”伸出舌尖,细细舔吻江霖的伤痕。
江霖放空了思绪,顺手撸动自己的下身,很快就射了出来,后穴一阵阵绞紧顾庭静,于是顾庭静也泄在了他肚子里。
顾庭静捋起他汗湿的前发,说道:“你今晚跟我睡一起。”
江霖软绵绵躺在他怀里,像是刚从温泉里出来的,轻轻“嗯”了一声,神思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其后几天,江霖就在爱神花园洋房住了下来,顾庭静每天早出晚归,江霖却哪儿也不能去,好像笼中鸟,每天唯一的事情就是等主人回来。
过了一个多星期,顾庭静说他家几个长辈听说了他儿子退婚的事情,约好了一起来S市安慰劝解他。这一来,肯定要留到过完中秋节的,所以江霖需要回家去。
江霖知道顾庭静家世很好,以他这种小情人的身份,绝没资格出现在顾家人眼前。他乐得回避,但又不能表现出太过喜悦,只点点头说知道了。
顾庭静又说准备给江霖找个长期住所,但在哪个城市是问题,他要再想一想。
江霖委实不愿意住到顾庭静安排的地方,受到他更严格的监视,但也不好说什么。
顾庭静让佣人把蓝宝石玫瑰胸针打包好,给江霖带走。
江霖还以为顾庭静那时说的是气话,没想到他真的把这昂贵的胸针送给他了,连忙说:“这太贵重了。”
顾庭静反问道:“不给你贵重的东西,难道给你便宜货吗?”
江霖哑然,只好把那沉甸甸的胸针拿回家。
这件贵珠宝只怕比他住的这套老房子还贵,和他的家非常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