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打得手都发疼了,心跳也变得奇快,现在经顾望兰一提醒,他觉得胸腔里一股气堵着上也上不来,这么多年从没有这样生气过,确实很不利于身体。
他想为了个不规矩的小情人损伤健康很划不来,于是把球杆靠在沙发椅上,自己翘着二郎腿坐下来,喝了几口冷茶,深吸一口气,说道:“好,你去。要是敢心慈手软,我连你一起打。”
顾望兰转过身,缓步走到江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用口型说道:“你忍一忍。”
但江霖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眼神飘忽不定,连顾望兰这个口型都没看懂。
顾望兰不管他了,兀自举起左手,黑色皮手套泛着冷光。
他右手捻住拇指指尖的一点皮革,轻轻往上一提,接着是食指、中指、无名指……那手套虚虚抬高了几厘米,露出一截儿雪白的手腕。
他又抓住中间三指的皮料,很细致地把手套拉了下来。
那是一只雪白修长的男人的手,骨节分明,完美无瑕。
顾望兰右手握住那只皮革手套,噼噼啪啪,开始抽打江霖的头脸。
江霖像个木头人坐在那里呆呆承受,只有一双凤眼泪水涟涟,迷茫地看着一个角落,仿佛这具身子已经失去了魂灵。
顾庭静看得又来气了,冷笑道:“他在我手里再狠的都经历过了,你这点把戏对他而言,根本是不痛不痒。”
顾望兰叹了一口气,心道:“他真的连演戏都演不来。”把手套扔在地下,慢慢解开了自己的领带。
他的领带也是黑色的,冷感的硬绸质地,仿佛能照出人影。
江霖突然发了个抖,抬头看着顾望兰。
顾望兰右手一摆,那条黑领带就好像上吊的绳索,荡悠悠垂在江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