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嫌你胆子小不会叫人呢,怎么没看出来你有演戏的天赋?”
江霖抿着嘴不接茬。
江啸川继续说下去:“还有你之前代言的月饼,我买了好多盒到处送人。不过,我没说你是我儿子,我知道你不愿意和我拉扯上关系。嘿,幸亏你长得像你妈,不然也吃不了这碗饭。你知不知道,你妈当年是他们镇上一等一的美女,多少人想追她都追不到。我想你是继承了她这个基因的。”
江霖单刀直入问道:“你的生意是不是出问题了?”
江啸川长长吁了一口气,这件事由他自己承认是很没面子的,但江霖点出来了,他也不再拐弯抹角,说道:“不瞒你讲,自从你进了小韩的公司,我这些年一直很顺利的。但今年是你爸的本命年,元旦刚过就不对劲了,连着两个项目都黄了,投资人的钱都赔光了。快过年了,大家都要回笼资金,一个个都急着要钱用……你爸爸现在不敢回家去了,只能到你这儿躲一躲。”
如同雷轰电鸣一般,江霖突然想起来,他拍摄月饼礼盒的那一天,曾经接过一串讨债电话,究竟那是不是诈骗电话?难道那是一种预兆?可那时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江啸川坐在江霖身边,感叹道:“人不信邪不行,连你都骨折了,我的本命年都报应到你身上了。俗话说上阵父子兵,咱们今年要齐心协力,共渡难关,你说好不好?”
江霖说道:“我的经济情况,你还不清楚吗?我手头是一点儿闲钱都没有的,你不要痴心妄想我能帮忙。”
江啸川把脸一沉,说道:“什么叫做痴心妄想?你是我儿子,你整个人都是我的,现在问你要点钱,又不是不还你了,你说这种话真把人的心都伤透了。”
江霖再也忍不住了,把拐杖地上一摔,大声哭道:“你还敢说?我本来是清清白白一个人,给你逼得……逼得再也回不去了,你还要骂我?”
江啸川毕竟是来求儿子帮忙的,口气立即软了,笑道:“你别生气啊,怎么跟你妈似的就爱哭哭啼啼?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白要你的钱。最近我看准了一个好项目,年后就要开工的,我就缺一笔启动资金。你就帮一帮我,好不好?”
江霖哭道:“你别骗我了!你手里肯定还有钱,还不赶紧还给那些投资人?还想着搞什么新生意?”
江啸川说道:“你说这话,可见你根本不懂做生意。钱是要流动的,钱是拿来赚更多钱的,就算烂在兜里,都好过拿去还债——钱都还给别人了,我们还怎么赚钱呢?”
江霖说道:“我不懂,我也不想懂。反正我不会帮你的,我想帮也帮不了!”
江啸川说道:“你这孩子,非要我说穿吗?现在网上都说你是太子爷关系户,我可不是皇帝,我是有这个自知之明的,那么你就是攀上高枝儿了呀,你不能拉扯拉扯你老子吗?”
江霖含泪说道:“你看看我这腿,高枝儿是那么好攀的吗?早就分手了。”
江啸川笑道:“你手头难道就没有一点遗留?”
江霖气道:“你要是找得出来就归你。”
江啸川登时眉开眼笑,说道:“话是你说的啊,你不能心疼!”兴兴冲冲走进卧室,捧了一个首饰盒子出来,掀开盒盖,里面是一只流光溢彩的蓝宝石玫瑰胸针。
江霖都忘了还有这件珠宝,神色一愣,说道:“你从哪儿翻出来的?”
江啸川笑道:“我在你这儿住好些天了,有什么好东西能瞒过我?”用手拨弄了一下那精巧颤动的玫瑰花,啧啧两声,说道:“这工艺真不错,我以前看过人家的古董珠宝是这样的。这些蓝宝石和钻石是不是真的啊?一颗颗这么大,品相好得吓人哦!”
江霖本来就不贪图这件胸针,更忍受不了父亲这副市侩样子,有气无力道:“你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