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感,也没什么恶感。在他看来,江啸川和他父亲是一路人。
他早就听说了江啸川坏事的消息,也知道自家父亲确实有意“化危为机”,预备把几桩陈年心病都推到江啸川头上。
现在江啸川来向他求情,他也很无奈,说道:“我不管这些事情的,我爸也不会听我的。”
江啸川央求道:“你爸那么疼你,只要你去求情,他看在你的面子上肯定就放过我了。其实那些钱,说到底都是从投资人那里弄来的,也不是你父亲口袋里掏出来的钱。只要他愿意息事宁人,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以后还亲亲热热的做好朋友,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撕破脸面,弄得这样难堪?”
韩若冬说道:“这笔钱实在不是小数目啊,怎么可能说算了就算了?你叫他怎么跟股东交代?”
江啸川说道:“千金散尽还复来,钱没了还可以再挣。给我一个机会,我一百倍、一千倍还给他,这总行了吧?”
江霖看见他父亲这副苦苦哀求的姿态,心里又难过又绝望,眼中流下泪水,悄悄抬手擦去了。
韩若冬看了江霖一眼,又立即移开目光,露出烦闷的神色。
江啸川还待再说,韩若冬摆了摆手,说道:“江叔叔,我求求你,你别说这个了,我听到这些数字头都大了。”
这时,陈知行推门进了总裁办公室,江氏父子连忙背过身子。
韩若冬看陈知行神色不善,笑道:“怎么啦?我又做错什么了?”
陈知行走到桌子前,伸手一拍,气道:“我刚从艺校签来的那个表演系女生,你上次带她去什么鬼地方了?她现在不肯来上班,还要闹解约!我问她怎么了,她叫我来问你。你说吧!”
韩若冬起初还装作不知道,陈知行逼问得急了,韩若冬才说道:“哎呀,多大点事儿啊?上礼拜张胖子在酒吧过生日,我带了她还有几个小艺人过去凑趣。大家玩得高兴了,起哄让她上去跳舞唱歌。她如果不会,直接说不会不就行了吗?谁也不会逼她的。结果她突然就炸了,说我们不尊重人,哭哭啼啼就跑走了,弄得我很没面子。”
陈知行猜测他这话半真半假,但是再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肃声说道:“你以后给我收一收,这都是第几个给你气走的新人了?你不帮忙就算了,为什么拖我后腿?”
韩若冬说道:“我是老板啊,怎么没人听我的?”
陈知行哼了一声。虽然看见江氏父子杵在旁边,他也没多问,转身就走了。
偌大的办公室安静下来,韩若冬把两只脚翘在桌子上,无聊地仰头看着天花板,老板椅小幅度转来转去。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叹了一口气,起身拿起桌上的纸巾盒,走到江霖面前递给他,说道:“你别哭了行不行?弄得我心烦意乱。”
江霖哭得却更厉害了,手背捂着眼睛,侧过身不理他。
于是韩若冬抽了两张纸巾,捏成一团给他胡乱擦脸。
江啸川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看见他们俩的神情,忽然冒出一个想法,连忙说道:“小韩总,你做娱乐圈的生意也不容易啊,底下人不听话真是要人命。我们霖霖是很乖巧的,不如你把他签了吧!”
江霖哭道:“爸,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这种玩笑?”
韩若冬先是吃了一惊,随即心中一动。
江啸川灵敏地看出他的心动,满面堆笑说道:“小韩总,你说我儿子是不是这块料?他长得很像他妈妈,你没见过她,但她年轻的时候是她们那儿出了名的美女。霖霖长得也不错,就是穿得太朴素了些,打扮起来肯定好看的。”
说着,江啸川又露出不胜感慨的神情,小心翼翼擦了擦泛红的眼睛,说道:“小韩总,你就当做是做好事了。你帮帮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