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里徘徊旋转,两人的身体却给围炉烤得热乎乎的。
江霖把手伸进顾庭静的裤子,抓住他的男根不断摁揉,另一只手快速扩张自己的后穴。
顾庭静低头吻着江霖的面颊和脖颈,江霖抬起两条长腿盘住了他的腰,微微扭动腰身,让翕张的穴口去亲吻炽热硕圆的顶端。
于是顾庭静挺身而入,一寸寸顶入了江霖湿润紧窄的肉洞之中。
江霖闭上眼睛,润泽的嘴唇里溢出低低的喘息声,竭力放松身体,迎接他一次次的进攻。
顾庭静刚插入进去的时候,觉得江霖的洞穴里面又紧又窄,像是要把他挤出去似的,十分难以通行。
于是顾庭静耐着性子抽插了一会儿,江霖的身体才渐渐松软,四面肉壁被他粗大的阳物所征服,放弃了一切抵抗,柔媚温顺地裹住了他雄性的欲望。
甬道最深处,仿佛有一个小洞懂得吮吸,懂得爱抚。
顾庭静每一次深深插入到那里,最极致的性愉悦就会从顶端流遍全身。
每到这个时候,江霖也会一次次跟着他失神战栗。
他的两只腿甚至无力攀住顾庭静的腰了,把左腿伸得长长的,软软瘫在顾庭静的身侧,右脚则高高翘起来,无意识地蹬住乌木船窗,
他雪白的足背绷得紧紧的,脚背上泛出一两根青涩的筋。
顾庭静来回撞击他的身体,那一只脚就在他余光里晃来晃去的,恍惚间仿佛一只不住跳动的白色水鸟。
顾庭静动得越来越激烈,江霖的性器在胯间摇来晃去,顾庭静伸手握住,随意地撸动了几下,感受着他在自己掌心活泼泼弹动的热度。
他尽情享受着江霖温暖美好的年轻肉体,江霖在他身下小声哼哼着,头发散乱,双颊绯红,抬起一只手挡住了眼睛……
随着两人交欢的节奏,乌篷船底下的湖面传出一层层涟漪,芦苇的倒影被水波给揉碎了,散而复聚,聚而复散,暧昧的情欲在夜晚的风中荡漾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顾庭静尽数射在了江霖体内,湿淋淋地从肉洞中拔了出来。
江霖也射在了他的掌心,喘息片刻,起身爬到顾庭静胯下,帮他舔得干干净净。
顾庭静笑道:“今天这么乖?”
江霖脸颊热热的,没有说话。
两人穿戴整齐,黄酒还剩下半壶,顾庭静倚着船壁闭目养神,不时喝一口温温的酒。
江霖全身说不出的疲倦,脑袋枕着顾庭静的大腿,听着水波不住拍击船侧的声响,说道:“回去吗?”
顾庭静说道:“就在湖上睡一夜怎么样?”
江霖说道:“要着凉的。”
顾庭静笑了笑,说道:“你今天总是心神不宁。”
过了一会儿,船头往下一沉,船老大回来了,默默摇起船橹,乌篷船穿过芦苇荡,慢悠悠划回码头。
两人回到屋中沐浴歇下。顾庭静很快就睡着了,江霖却不困了,黑夜中看着顾庭静侧脸起伏立体的轮廓,果然十分心神不宁。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过去了,还不到天亮,忽然有人急急敲门。
江霖一下子睁开眼睛,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发慌。
顾庭静醒过来了,问道:“怎么了?”
外面有人低声说道:“顾先生,出事了。”
顾庭静坐起身来,高声说道:“进来,说清楚点儿。”
那人推门而入,看他模样,好像是江霖当众挨打那一天,陪顾庭静在书房议事的秘书之一。
那秘书神情凝重,看也不看江霖一眼,走到床边低声对顾庭静说了几句。
江霖衣衫单薄,也不好坐起来,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胆战心惊看着他们交谈。
顾庭静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