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完事以后，江霖彻底清醒了，一双古代美人似的丹凤眼红通通的看着他，似乎很幽怨。
顾望兰把领带和毛巾都拿开了，江霖浑身瘫软躺在床上，两条腿中间都是他射出来的精液。
顾望兰笑了笑，去浴室冲了个澡出来。
江霖仍保持这个姿势，眼睛似睁非睁，像是又醉了。
顾望兰坐下来，拍拍他的身体，说道：“要我抱你去洗澡吗？”
江霖不答话，顾望兰又问了一遍，江霖突然轻声说道：“你不也是吗？”
顾望兰没听明白，说道：“什么？”
江霖说道：“你刚才说我很需要被爱，你不也是吗？”
顾望兰一怔，随即笑道：“我还以为你一直都知道——我这段时间完全变了一个人，对吧？但在这方面，我还是一样的。”
这天晚上，顾望兰就在江霖这里过夜了。第二天他早早起来煮了一壶咖啡，但喝了一口，觉得豆子味道不好，就不喝了。
他把一杯咖啡放在床头，自己倚在沙发椅上看一份酒店每天送来的英文报纸。
江霖闻到咖啡的香气，渐渐醒来。睁开眼睛觉得头疼欲裂，四肢又僵又涩，动一动就很不舒服。
顾望兰说道：“你醒了？要我送你去片场吗？”
江霖扶着头坐起身，说道：“不用。”
顾望兰昨天扶他去洗澡，给他穿上了浴袍，现在他一坐起来，浴袍的领子就敞开了，露出布满错乱牙印的一片胸脯。
江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用指尖碰了碰一枚伤疤，肌肤微微发疼。
顾望兰笑着叠起报纸，纸张摩擦发出沙沙轻响。
江霖皱眉说道：“我像是被什么野兽给啃了。”
顾望兰起身坐到床边，也低头看着江霖白生生的胸口一枚枚牙印，说道：“昨天弄了这么多？我都不记得了。”
他伸手要来摸江霖的皮肤，江霖却立即掩住衣领，转头看向窗外。
他现在不太高兴，顾望兰能看得出来。两人都心知肚明，昨晚是他利用了他醉酒的状态。
顾望兰温言说道：“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江霖郁郁地垂下了眼睫，北方早上的阳光很明亮，从窗帘缝里投射进来，在他脸上形成一排纤长的睫毛影子，愈发显得肤如凝脂。
可他眼下两团青紫颜色，微微肿起的粉红色单眼皮，又诉说着昨夜激烈的云雨。
江霖说道：“不必，是我没照顾好我自己。”
顾望兰说道：“你的意思是，昨晚的事跟我无关吗？昨天要换成别人来探班，你也会跟人家走吗？”
江霖想了一想，觉得答案是否定的，但要承认他故意对望兰放松了警惕，那不就说明他昨晚期待他那样对待他？
好像任何事情和顾家父子扯上关系，就会变得很复杂、很别扭，连他自己都变得非常可疑，自己会不断怀疑、否定、进而厌恶自己。
江霖只能说道：“我不知道。”
顾望兰说道：“你知道的，你只是不想跟我扯上关系罢了。”
江霖反问道：“你既然看得这么清楚，为什么还来找我？”
顾望兰微微一笑，学着他的语气道：“我不知道。”
江霖起身去洗漱了。
顾望兰跟到浴室，抱着手臂倚着门框，看着江霖开水刷牙，说道：“对了，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
江霖一边刷牙，一边含混着说道：“我不想知道你们家的事情了。”
顾望兰说道：“这件事和你的工作有关，你真的不想听？”
江霖疑道：“我的工作？”
顾望兰说道：“我那个玩伴姓于，他跟我说起你们剧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