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不定。
顾望兰看见江霖两条腿移来移去,裤裆也有膨胀的趋势。
他是这样盘卧的姿势,胯部刚好就在顾望兰的手边,顾望兰就手掀开他的衣摆,摸入他裤腰之中,投桃报李为他手淫。
这时护工已经去吃晚饭了,江霖进门的时候落了锁,他们不必担心有人进来撞见。
但外面时时有医护人员、探病家属走动,支离破碎的说话声渺渺飘进屋里。
顾江二人无声无息互相淫狎,耳中却又听着那些稀松平常的对话,未免有些分裂的感觉,而又未尝不是一种隐秘的刺激……
被子里越来越感到狭窄缺氧,江霖有些晕乎乎的,愈发急切地要让顾望兰到达高潮。
他时而把肉茎全部吞入口中啜吸,时而用舌尖扇打敏感的顶端,顾望兰还会挺动腰身,主动把阳物顶入他的唇舌之间。
江霖的口腔里越来越湿热柔软,好像一个小洞翕张着按摩顾望兰的肉茎。
而他自己的性器也竖了起来,从裤腰里探出个头,顾望兰索性把他裤子褪下几寸,使得那玉茎彻底暴露在外,方便自己把玩撸动。
不知过了多久,顾望兰的性器愈发肿胀火热,江霖察觉到那柱身抽动着就要喷发,于是竭力张开喉咙,几乎把一整条肉物都吞了进去,双手还在不停揉搓他的双丸。
顾望兰闷哼一声,精液全都射在了江霖口中,江霖也就全部吞了下去。
他掀开被子一骨碌坐起来,在被窝里闷了半天,此时终于能够畅快呼吸。
顾望兰看见他一张白生生的脸都给捂红了,腮上渗出细汗,凤眼中满是桃花春色,正在张开嘴巴呼气吸气,那表情仿佛是经受不住这种淫荡的行为,可他明明那么熟练习惯……
江霖喘息片刻,身子又掉了个方向,软绵绵卧在顾望兰身侧,蜻蜓点水般啄吻他的脖颈。
他平日里清冷的面容现在判若两人,眉梢眼角俱是恋恋的神色。
顾望兰忍不住把江霖搂在怀里,换了只手帮他爱抚性器。没多久江霖就射在了顾望兰的掌心里,两人耳鬓厮磨许久,江霖去卫生间擦抹干净,又拧了一条热毛巾来给望兰擦手。
顾望兰在医院住了三四天,江霖几乎天天都来看他。
那天是礼拜六,顾望兰要从医院回家了,江霖过来帮忙打理他的随身物品。
顾望兰说道:“爸爸有工作,不会整天守在家里,我们还是可以经常见面的。”
江霖说道:“可我也有工作呀。就算他不在,我未必就能来。”
顾望兰笑道:“你们都是大忙人,就我最清闲。”
江霖说道:“你怎会清闲?我知道你这次车祸受伤,学校的课业肯定要耽误不少。”
顾望兰笑道:“那倒不至于,很多作业在家也是能做的。”
当下两人说定了有空就见面,但江霖毕竟行程繁多,两边的时间很难凑上。等到望兰住回了花园洋房,江霖就不怎么能去见他了。
官方很快发布了此次事故的处理结果,江霖身边一个二十来岁的艺人助理承认,是他为了赚钱肥己,长期向黄牛泄露江霖的行程信息。这名助理、四个私生饭和兜售信息的黄牛都受到了相应处罚。
江霖粉丝很是不满,指责道:“都是冬至公司管理不善,鱼龙混杂,连顶梁柱艺人身边都混进了这种见钱眼开的小人!”
同公司其他艺人的粉丝们也跟着附和:“你们公司到底行不行?连保护艺人的能力都没有吗?好心疼帅哥美女们。”
冬至经济公司赶紧开会,高层们一起讨论整顿风气的事宜,江霖也参加了。
陈知行说道:“对我们来说,这也是一次肃清公司环境的好机会。我们就花一个月的时间,把每一支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