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着顾庭静的节奏,主动在他身下扭动迎合。
顾庭静能感到,江霖的身躯变得比第一次更加绵软温热。他伏在江霖的一身白肉上,就如同伏在极软的海绵上一般。而藏在江霖身体里面的幽狭隧道,正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性器。
江霖一边呻吟着,一边把手伸到下面,在两人紧紧相依的身体间,艰难地搓揉自家性器。
顾庭静呼吸变得十分粗重,摁住江霖的肩膀,发狠又猛力肏捣了数百下。
快感堆积到了不可承受的程度,江霖终于到达了顶点,闭目蹙眉,脊背一弓,精液全部释放了出来。
他的身体明明是舒爽畅快到了极点,可他的表情又隐忍又痛苦,像是破了淫戒的修女,犯下不可饶恕的大罪,再也回不去从前了。
顾庭静深深埋在他温泉般湿热的洞穴里,又放慢速度,慢条斯理干了一会儿才再次内射,所有精液都留在江霖体内。
这一回,他撑着江霖的臀部抽身而出,波的一声,红肿鲜嫩的穴口还保持着张开的状态,慢慢流出了一缕缕精液。
顾庭静呼吸沉重,站起身来。
江霖则双腿大开躺在贵妃椅上。被顾庭静享用之后,他全身上下都像是被龙卷风席卷过了,一片狼藉。他的四肢在微微发颤,头发乱糟糟的,浑身汗津津的,胸口还有几点咬痕,雪白透着艳红。
顾庭静抽了几张纸巾把自己揩抹干净,拉上裤链,整了整衣服和头发,又恢复成衣冠整齐的斯文模样,看了一眼窗外,说道:“雪停了。”
江霖合上双腿蜷缩成一团,翻了个身面朝里侧,闷闷说道:“你要走了?”
顾庭静正沉吟间,忽听得门铃响了。
江霖“嗯?”了一声,茫然地坐起身,说道:“是谁来了?”
顾庭静看了他一眼,说道:“不管是谁来了,你现在这样子都不能见人。”
江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那门铃依旧锲而不舍地响着,看来敲门的人是知道江霖在家的。
顾庭静说道:“我去把那人打发了,你去换身衣服吧。”说罢,他也不管江霖答不答应,径直就走到门廊下的监视器前。
他本来要用传声功能直接让对方直接走人,没想到监视器的画面上显示的面孔是望兰。
顾庭静皱了皱眉头,伸手拉开大门。外面的冷气扑了进来,顾庭静说道:“你来干什么?”
顾望兰穿着驼色羊绒大衣,犹散发着户外的凉气,右臂腋下撑着拐杖。他看到是父亲站在门后,不由得一怔,金丝眼镜闪了闪。
很快他又露出微笑,一步一步挪进廊下,说道:“爸爸不是生病了吗?我还以为你躺在床上呢。”
顾庭静侧身让他进来,顺手关上房门,说道:“你是来看我的?”
顾望兰一边往屋里腾挪,一边说道:“昨晚听说你生病了,我就想着来看一看你。今天我挺早就坐车出来了,但路上很堵,车子一路慢慢吞吞的,拖到这个点儿才赶到。”
顾庭静说道:“喔,你还挺关心我呢。”
他跟在望兰身后慢慢走着,来到客厅,顾望兰把拐杖靠在茶几边,扶着沙发坐下来,脱下羊绒大衣,露出里面的高领套头白毛衣,衬得他整个人斯文又英俊。
顾庭静接过他的大衣,顺手搁在沙发背上。
顾望兰微笑道:“你看起来比昨晚好多了。”
顾庭静双手插兜立在旁边,淡淡答应道:“嗯。”
顾望兰举目张望四周,说道:“江霖呢?还没睡醒吗?”
顾庭静居高临下斜了他一眼,说道:“你到底是来看他,还是来看你爸爸的?”
顾望兰漫应道:“看你和看他并不冲突啊。”
这时他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