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了,反而这么胆小怕事?”
韩淞城语气很是为难,说道:“要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二话不说就回来了,但若冬他……”支支吾吾,总是说不清楚。
顾庭静听得就有些不耐烦,说道:“你既然向我开口了,我就告诉你吧,这件事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叫孩子回国老实交代情况,把罚款交了,这件事就过去了——难道你们还怕拿不出这笔款子来?”
韩淞城却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话里话外又磨了顾庭静好一会儿。
顾庭静总是不肯松这个口,看看时间不早了,说道:“你要是没有其他事情就挂了吧,我还有事——”
韩淞城忙道:“顾先生,等等!”
顾庭静皱着眉头说道:“嗯?”
韩淞城叹气不绝,说道:“顾先生,我们多年的老相识了,我也不瞒你了,我实在是有苦衷啊。那一年……就是那一年为了江霖,若冬惹了你不高兴,我怕你恼了他,就把他赶到澳洲去了,没想到他在那里放浪形骸,鬼混得一塌糊涂,喝酒喝到送进急诊室了。”
顾庭静笑了,说道:“原来是我把孩子吓坏了吗?”
韩淞城说道:“不不,我绝没有这个意思,是若冬自己不争气。后来他回来了,整个人振作了许多,又成功戒酒了,又专心经营他的凯悦文化,倒是很像样子了。”
顾庭静说道:“他的公司我也知道,不是经营得挺好的吗?”
韩淞城说道:“是啊,我们两口子看他总算是长大了,就想着去澳洲享享清福,但来了这里以后,处处都不习惯,而且若冬他妈妈实在是很想念若冬,我就叫若冬过来帮我们安顿安顿。若冬抛下公司,二话不说飞过来了,我们想着他真是很孝顺的,没想到他来了澳洲,整个人闲下来了,又坏事情了。他每天不声不响的,不知道他在发什么愁,然后我们发现,他又……又开始酗酒了。”
顾庭静摇了摇头,说道:“你们那边的生活太悠闲了,有些孩子意志不坚定,容易消磨下去。”
韩淞城说道:“是啊,我们也真是后悔,早知道这样就不叫他过来了。我们看他每天那个浑浑噩噩的样子,做父母的心里真是难过啊!现在冬至出了事情,我们当然明白,若冬肯定是要回来的,可我们两口子要在这里长住,那是有时限的,轻易不能回国。难道叫他一个人回来吗?我们怎么放得下心呢?现在一天二十四小时看着他都嫌不够啊。”
顾庭静淡淡说道:“你们也真够累的了。”
韩淞城禁不住长吁短叹,听声音似乎有些哽咽。
顾庭静想了想,说道:“你们两口子现在死死看守着他也不是事儿,你们也痛苦,孩子也痛苦。不如叫若冬回来吧,这里有他的事业,有他的朋友,说不定他的生活充实了,自己又振作起来了。”
韩淞城叹着气说道:“我就是害怕……”
顾庭静说道:“好了,你不要这么婆婆妈妈的。既然是多年的老相识了,等他回来了,我会定期关心关心他的。他要是苗头不对,我还是把他送回澳洲,你们总不能连个试一试的机会都不给他啊。”
韩淞城说道:“那、那要多谢您了!您自己也忙,还要帮我们操心若冬这孩子,真是过意不去,听说令公子读博士了?”
顾庭静说道:“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韩淞城得到了他的一语承诺,又是高兴,又是愧疚,说道:“我们若冬要是有顾公子一半的聪明听话就够了,老韩家真是祖上不积德呀。”
顾庭静说道:“你越说越离谱了。”又看了看时间,“我还有事情,就这么着吧。”
过了两天,江霖在片场接到陈知行的电话,陈知行说道:“若冬终于回国了。”
江霖有些惊讶,问道:“怎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