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而那两颗殷红的肉珠正一反常态地高高挺立着。
充血的红珠看得云正雅心中的火烧得更加旺盛,恨不得此刻在师父身上游走的那双手是自己的。
赵子矜将伏风华放在窗框上,让他坐着,询问是否需要将双手绑起来,以防止他从窗口被顶得掉下去。
刚刚才被摧残过一次的后穴感受着底下又硬又硌的窗框,伏风华小声抱怨:“你怎么就爱弄这些花里胡哨的?”
他住处是个二层高的小楼,这扇窗子正对着二楼的走廊,往外看能将整个丹峰的风景都一收眼底。
已经开启了洞府的防护阵法,伏风华并不担心自己这副模样会被偶然路过的修士从外面看见,却全然不知身旁有个一动也不敢动的小徒弟,近距离地观赏着他饱受疼爱的肉体。
云正雅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若非他此次外出,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一门可以瞒过化神期修士的敛息法门,只怕早已被这两人发现,那个场景......他不太敢想象。
“我怕师父你抓不住窗户,滑出去了可怎么办?”赵子矜欺身上来索吻,伏风华轻轻送上双唇,被他咬住了放肆地吮咬。
啧啧水声在云正雅耳边放的无限大,他看见师兄抓住了师父胸前的红珠按揉搓捻,而师父一边与他亲吻,一边小声地呻吟:“轻、轻点儿。”
“难道师父没有很舒服吗?”赵子矜把肉珠按得缩回胸前的软肉里,“明明身体一直把这小东西往我身体里送。”
伏风华被他重重一捏,打了个抖:“啊!”他咬咬唇,“你、你方才咬的,还有些疼。”
赵子矜笑了一声,将手往下放,他用双手握住了伏风华的腰,头也低下去,亲吻他平坦光滑的小腹,用舌头在他肚脐眼周边打转,时不时又伸进去戏弄一番。
伏风华泄了元阳之后,总是受不住挑逗。
不管赵子矜用手玩弄他的阳物也好,还是抱着他一顿狠抽猛插也好,总是能轻易地叫伏风华泄了身,方才被赵子矜按在床上操弄,他就已经泄过一回,因赵子矜说怕他泄多了伤身,此刻不得不暂时用法术将阳物上的感知隔绝,只是就算少了这么大一个敏感点的刺激,伏风华的后穴依旧是被挑弄得流水不止,明明已经被填满过一回了,此刻仍旧不知饱足地规律收缩着,仿佛在期待着能有什么东西插进来一样。
“好痒......”伏风华大口喘着,“你别弄那里了。”
“想要了?”
云正雅目不转睛地盯着师父因为亲吻而发红的嘴唇,它一张一合:“唔......你进来吧......”
“我、哈啊、明日还得、得去跟师兄查点丹库的存量,今天不能闹得太晚了......”虽然修仙之人的躯体已经不太需要正常的休息,可伏风华基本上是个水货,又有赵子矜在旁不把他操晕过去就不肯罢休,他值得多叮嘱一声,免得赵子矜再像上次一样,把自己操到神志模糊失去意识都还不肯停下来。
“我知道了。”
云正雅看见师兄把师父往上抬了抬,将腿间的性具完全裸露出来,如同粉红的花瓣盛着乳白的露珠,伏风华身后的肉穴又被挤出来不少白浊。
赵子矜扶着自己的东西,慢慢地试探着顶了进去。
这一次进的很顺利,或许是之前在床上时已经被操开了的缘故,虽然还是又涨又疼,但伏风华明显能感觉到进入的时候要顺滑了许多。
“师父把徒儿射进去的宝贝都挤出来了真是可惜,若您长了女子的阴穴就好了,那样徒儿就可以把你灌得满满的,全部夹进子宫里,让你大着肚子挨操。”赵子矜口无遮拦地畅想了一下,云正雅脑中也不禁浮现出师父腹部鼓起赤着身子的模样......他胯下紧的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