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只是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伏心远愈发焦急。
“不能让别人知道。”伏风华低头翻找外衣上安放丹药的暗袋。
伏心远一把抢过去:“我不是别人!”
“嗯,你是小远呀。”伏风华笑着抬手摸摸伏心远头顶,“都长得比哥哥还高了,就别那么任性了。”
“......明明是哥哥在任性吧?”伏心远表情很不开心。
伏风华眨巴眨巴眼睛:“我发现我徒弟喜欢我。”
不明白话题为什么会突然跳跃到这个地方的伏心远整个人都傻了。
“哈?!”他长大了嘴巴。
伏风华继续说道:“我发现他们两个好像都喜欢我,但是我......”他沉默了一下,最后那一丁点儿理智控制着自己没把系统的存在说出来,“我跟赵子矜在一起了,但是小雅好像很不甘心的样子,所以我们也睡了一次。”
伏心远:......
这消息劲爆过头他得缓缓。
他不知道接下来还有更过分的:“子衿走的时候,担心我又跟别人睡觉,所以在里面塞了东西,我取不出来,很难受。”
伏心远终于缓过神来,他咬着牙齿,恨恨地说:“那哥哥不妨让我来看看,能不能把那东西给它取出来?”
“不行。”伏风华双手往后边一捂,又往后退了一步,“很难为情的。”
伏心远快要气炸了。
他的哥哥。
他唯一的亲人。
也是他心里只敢悄悄肖想的人。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把哥哥睡了,结果哥哥已经跟别人睡过了?
嫉妒与不平的情绪让他脑子一热,将伏风华扑倒在矮榻上:“我们是亲兄弟,澡都一起洗过很多次了,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下压的动作让伏风华后穴里的玉势突然被撞得更深,抵在敏感的肠壁上,他难耐地磨了磨腿:“唔......”
看着他明显是情动了的神态,伏心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了:“好哥哥,就让弟弟来帮帮你,把那东西取出来吧。”然后再换自己的进去,操翻这个放浪到跟弟子上床的男人!
醉酒中的伏风华异常乖巧。
他听话地撩开了衣裳,露出里面奶白的肌肤,两颗粉红的小珠点缀两边,让伏心远看得近乎失神。
真到了要上的时候,他反而又开始胆怯了。
曾经无数次重复回环的梦境里,伏心远也是这样,把亲生的兄长压在身下,将他剥光了一丝不挂地抱在怀中激烈交合,每到这种时候,梦境之中的兄长都会扬起他纤美的脖颈,用他那令人心安的声音忘情地叫喊自己的名字。
当梦中的一切都唾手可得,伏心远却犹疑着,将兄长裸露出来的胸膛上,那层单薄的寝衣给盖了回去。
鬼使神差地昨晚这一举动,伏心远在伏风华疑惑的目光之中,赤脚下榻,拿过还剩了半壶子酒的酒壶,猛灌了几口。
“怕什么?”
“别那么怂行不行?”
“人都摆在那儿就等着你去吃了,难不成还要继续便宜那几个欺师灭祖的小崽子?”
伏心远借着酒意给自己打了一轮气,等睡玩这一回,把两人之间的关系挑明了,他就要带着哥哥回家去,离那些居心叵测的家伙们远远儿的。
重新回到矮榻上,伏风华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了过去。
伏心远知道他还醒着,他身上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红,与晶莹细密的汗水相衬,这样的伏风华就像是摆在被饿了很久的人面前,毫无抵抗力的小兔子,只等着被人扒光了衣服,再吃干抹净。
“你去哪儿了?”伏风华睁开眼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