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抬着,蹭开了暗扣和细带,散了衣裳露出如玉般细腻的长腿韧腰。
这个姿势让伏风华血液倒流,他有些恼火地屈腿,用膝盖顶了一下伏心远的小兄弟:“昨日闹得太厉害了,我身子还有些不舒服。”
昨天是兄弟俩启程的第一天,伏心远从早到晚找了六次借口,把伏风华按在不同的地方操了个透,最后那一回伏风华已经浑身脱力几乎要失去意识,今日一早醒来发现在两人的“战场”中,有条可怜的小狼崽子满脸懵逼地围观了全程之后,伏风华就说什么也不肯让伏心远碰自己了——在凌笙在场的情况下。
“这次就先不进去。”伏心远将伏风华放在车内软垫上,手在他腿弯膝盖,及大腿根部来回抚摸着,“哥哥让我先在别的地方练一练兵器吧,等到了家里,咱们就拜堂成亲洞房花烛!”
伏风华感受着自己的欲望在弟弟手掌的挑逗下渐渐起来了,他难耐地呻吟着:“莫要再胡说了。”
“难道哥哥不愿意与我成婚?”
“你我如此,已是背伦,怎能再......”未尽的话语被人凶悍地用口舌堵了回去,伏心远发狠地向兄长索取着口中的甘津,心道自家哥哥还真是固执又天真,床都上了,难道他还指望自己会放他重新去过一个人的日子么?
还是说必须如那些话本里的女人一样,非得生上几个孩子才能叫他心甘情愿地与自己厮守?
如果是后者那可就太糟糕了。
伏心远啃着兄长的唇齿,手将身下的衣物完全撕裂了,扯开扔在一旁,他又在兄长的下巴上留下一排牙印,才放开了伏风华的脑袋。
伏风华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嘴都红肿了一圈,却依旧犟着:“你再仔细想一想,行事太过荒唐的话,会有损伏家名声。”
“我又不是头一日荒唐了?”伏心远不以为然,反正拜堂成亲该有的东西他都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到时候若是哥哥害羞,那便一盏红盖头罩好了就是。
就算哥哥想跑......
伏心远眯着眼睛,他抓住了伏风华的双腿并在一起。
低下头亲吻兄长的膝盖。
打断的话太不忍心,还是尽力让哥哥下不来床吧。
他小脑瓜一转,说:“但是......哥哥不愿意就算了,我不想逼哥哥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伏风华心想这小骗子又在说瞎话了,难道自己之前很想跟他上床吗?
头上一笼阴影罩下来,伏心远咬住了他的耳垂:“哥哥,我现在好涨啊,你用腿帮我夹一夹可好?”
面对自家弟弟这又色情又无耻但还有些刺激的请求,快要接受现实的伏风华也只是在心里叹了口气狠狠骂了系统几句,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排斥。
伏心远捆住了他的双手。
伏风华只能不怎么熟练地用脚扒着他的腰带,腰带底下的衣摆上已经被顶出来了一个鼓包,伏风华的脚心总是往下滑,一不小心就会踩到伏心远的阳具上,他心惊胆战地就怕把弟弟踩坏了,故而动作变得更慢。
这可苦了想跟哥哥玩些花样的伏心远。
要知道伏风华现在是全身赤裸的,双手捆在胸前,伸长了一双美腿,笨拙地移动他圆润的脚趾在自己小腹上胡乱蹭着......更别他双腿起落的时候,总能让伏心远看见他腿间嫣红,泛着水光的肉穴了。
伏心远咽了咽,要不是昨天真的把伏风华操得太狠,他现在真想不管不顾地分开兄长的双腿,照着那个令人销魂无比的小穴操进去。
伏风华不知道自家弟弟现在脑子里正播放着没廉耻的黄色废料,他终于用脚将伏心远的腰带扒了下来,然后将双脚放在弟弟的阳具上,轻轻踩踏。
他现在才发觉自己脚心是如此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