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欺负衾儿!!!”程朔咆哮,“就算衾儿如今要承欢,也不该被如此折磨!你让开!我今天一定要让那家伙知道厉害!”
“将军息怒啊……”
“你让开!”
“将军万万不可……”
“给我放手!”
“程将军。”这时,通往楼上隔间的台阶,一道人影款款下来,语音带笑,“将军,我们楚风阁开门迎客,断没有让贵客被打扰的道理。您若想要承欢小倌作陪,不如,让若叶服侍?”
程朔看向来人,眉宇间一片冰寒:“楚墨,你明知我喜欢衾儿,为何还让他受如此屈辱?他琴曲那样优美,我愿一辈子养着他,你又何必强迫他雌伏承欢!”
楚墨微笑着回答:“程将军此言差矣。玉衾是我楚风阁的商品,不是程将军的禁脔。他可以弹琴唱曲,自然也可以婉转承欢。将军不如明夜再来,我安排玉衾等您。”
程朔双眼微红,咬牙切齿。
楚墨笑容依旧:“我以前也说过,若是程将军肯为他赎身,楚风阁也是愿意放人的。只是……玉衾当初未开身时,赎身价五百两黄金,程将军不肯出。如今他是我楚风阁唯一的‘紫裳仙’,初夜便卖了千两黄金,身价自然又要高些……不知程将军可还愿为他赎身?”
良久,程朔重重地哼了一声,甩袖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楚风阁。
楚墨在他身后笑着送客:“程将军慢走。”
……
楼上,玉衾听着两人对话,心头热血一寸一寸寒冷下去。
身下折磨依旧,他终于受不住疼,开口求饶:“不要……求你、求你了……好疼呜呜……哈啊……七爷……七爷,求你、求你饶了玉衾啊啊……”
七皇子挥手让那内官起身,却没让他拔出玉衾阳根里插着的银钎。他一手揉着玉衾臀瓣,肉棒在玉衾穴内浅浅抽插着,笑道:“这回知道求爷了?不找你那程将军救命了?”
玉衾颤抖着啜泣:“七爷……嗯啊……求你,七爷……”
七皇子饶有兴致地勾着嘴角,压低声音,阴沉道:“让爷饶了你,也可以。你若是现在给爷唱一曲‘春夜宴’,爷就让你舒服……如何?”
此时,结束了初夜宴拍卖的楚风阁打开大门,开始迎接客人。身着白衣的琴君、身穿粉衣的舞君也鱼贯而出,踏上花厅舞台。
玉衾看着开始上客的花厅,抿了抿唇,哽咽着,低声道:“玉衾给七爷……唔嗯……唱曲……七爷,七爷让啊……让玉衾……进屋吧?七……啊啊……”
“进屋?”七皇子冷笑,“就在这儿唱,让整个花厅的人都听着才好!你不是琴曲一绝吗?怎么还害臊呢?嗯?”
说着,他伸手到玉衾身下,捏住细银钎,开始揉捻。
“哈啊……啊不……不要啊……”玉衾颤抖着求饶,“七爷……”
“唱啊,”七皇子笑得无比恶劣,“唱完了,我就让你舒服。”
玉衾伏在栏杆上,感受着花厅投来的无数道视线,看到那些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脸上尽是嘲讽与揶揄。
楚墨站在人群中,抬头看向他,目光如水冰凉,竟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
“玉衾,客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别倔,明白吗?”
前几日楚墨冷着脸警告他的模样出现在玉衾脑海中,令他心里更加寒冷,不由瑟瑟发抖。
良久,玉衾垂下眼睫,松开一直咬着下唇的牙齿,啜泣着,缓缓开口清唱:“爱……玲珑红玉,光照夜……满庭春……更翠焰浮空,朱明……射月……嗯啊!”
七皇子将肉棒猛地抽出,又狠狠撞进去,掐着玉衾的腰,以身下髭毛在玉衾后穴碾磨,令龟头一下一下戳着玉衾体内一处柔软的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