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升温,玉衾近乎绝望,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明白肯定不是好事……他听说过有些男人在床笫之事上喜欢折磨人,譬如捆绑,譬如鞭打……今晚他遭遇的这些,恐怕就是如此……不知他会不会死在这里,听说那种客人曾经闹出过不少人命。
可……可他不是紫裳仙吗?他不是不必接待有这种劣迹的客人吗?
楚公子也说过,今夜并未给他安排客人啊!
玉衾发着抖拼命挣扎,喉咙里呜呜地试图呼救,却又满心恐惧,不由自主落下泪来。
“果然尤物,就连哭泣都如此美丽。”桌前的男人笑着拈起一支毛笔,朝玉衾走过来。玉衾挣扎得更加剧烈,却没有丝毫用处。
那男人走上近前,将柔软洁白的兔毫轻轻点在玉衾的面颊,温柔地扫动,将他脸上泪痕尽数吸收。
“胭脂泪洒梨花雨。”男人笑得温文尔雅,“既然要调胭脂色,果然还是用美人泪最合适。”
他一支笔蘸饱泪水,返回桌前,竟真的开始用这支笔来调色。瓷碟里的红色深深浅浅,朱砂、胭脂、牡丹、朝霞……
男人端着碟子,再次来到玉衾身边,提笔在玉衾眼尾画下一道冰凉的水红。玉衾浑身灼热间,突然遇到这样一丝冰凉,竟骤然生出些微贪恋来。
“不错,眼尾用浅桃色正恰当。”男人笑着嘀咕了一句,又重新蘸了颜料,轻轻点在玉衾唇角。“丹砂浓点柳枝唇,这里用朱砂便是极妙的。”
玉衾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要做什么,看他行事古怪,心里就愈发害怕,浑身瑟瑟发抖,偏又无从挣扎。
男人端着调色碟子回到桌前,落笔三两下,玉衾带着泪痕的面容竟跃然纸上。笔触接着向下,又骤然停顿。
“哎呀,乳首的色泽如此瑰丽,可不能乱来。”男人似懊恼地嘟囔了一句,洗了笔,再次托着调色瓷碟回到玉衾身前。
柔软的兔毫蘸了颜色,轻轻刷在玉衾胸口茱萸。
笔触冰凉,触及乳首小豆,轻轻扫弄。玉衾忍不住阵阵颤栗,他的身子不知为何变得十分敏感,不过是被触碰了胸前两点,身下竟有了抬头的迹象。
那莫名其妙的男人摇摇头,抬手以指腹擦掉方才点在玉衾乳首的颜色,激得玉衾又是一颤。
“不对,颜色浅了些,唔……换朝霞试试?”男人说着重新蘸饱颜色,又在玉衾乳首玩弄起来。
“唔……”玉衾忍不住这阵阵发麻的感觉,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胸口小豆带来的刺激感,在体内热浪的裹挟下,沿着他的脊柱直冲而下,化为层叠情欲,灌注到他身下阳物中,令那东西愈来愈硬,渐渐挺翘。
玉衾从未感到如此羞耻过,甚至比他初夜被迫在人前承欢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的身体就这样被迫打开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只因为男人手中毛笔在他乳首轻轻点触描绘,他竟然就动情了!
体内热流涌动,烧灼着玉衾的思绪,他居然暗暗产生想要哀求眼前男人碰碰他腿间阳物的冲动。
“很难过吗?”男人忽然抬起漂亮的双眼,笑眯眯看向玉衾,“花间春的药力才刚刚上来,你就美成这样……等到药力尽数化在你骨血里,还不知会变成如何勾魂夺魄的艳奴……果然不愧是楚风阁头一位紫裳仙,有幸得见,当真是花某幸运。”
“可惜,你太美了,这凡俗颜色恐怕难绘你容颜的十之一二。”男人再次擦掉玉衾乳首颜色,又重新调了新红,轻轻点在玉衾胸口茱萸。“啊,这回对了。明霞拂脸新妆媚,这明霞色落在乳首,却也媚得恰好!”
话音落,他转回桌前,在画面落下两点霞红。然后线条勾勒,玉衾被捆绑悬吊、双腿大开的姿势渐渐成型——显然,这是一张春宫。
“玉趾弯弯一折弓。”男人再次上前,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