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吟:“公子……啊啊,公子嗯……插快一点,呜……不够,不够……公子,公子碰碰那里、那里、啊……哈啊……”
玉衾忽然松开勾着楚墨脖颈的手,缩进水面下,一把抓住楚墨早已硬到极致的阳根。
楚墨闷哼一声,抱着玉衾的手臂猛然收紧。但他在玉衾后穴抠挖的手指却没停,而是又加了一根进去,撑开玉衾穴口,向内导入浴桶里的冷水,然后以手指刮蹭玉衾内壁,试图将里面沾染的东西清洗干净。
“啊,哈啊……嗯,好舒服……公子,我好舒服……”玉衾还以为楚墨在给他扩张呢,甜甜地呻吟,“公子,想要……抱抱我吧,楚、哈、公子……”
楚墨将玉衾后穴里的精液洗干净,但玉衾的症状没有丝毫好转,也不知是药物被送到了身体深处,还是早已化进血肉里,必须让玉衾尽情承欢才能除去药效。
“花瞿,该死!”楚墨红着双眼,愤然一拳砸在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