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谨言先是一愣,旋即腼腆笑道,“其、其实,音律……我懂得不多,不过我娘是很擅长吹箫的,我也知道几首箫曲……”
“哈哈哈哈哈——”七皇子那边果然爆发出一串肆无忌惮的笑声。
玉衾也绷不住笑了。
陈谨言呆呆地看着玉衾笑起来的样子,不出意外,脸又红了,一双眼睛里好像有星光在闪。
“小玉儿,你就别矜持了,在谨言面前你还矜持,今晚你们就打算这么耗着了?”七皇子笑着说,“要品箫还是直接入巷,你倒是主动些。”
闻言,玉衾抿了下唇。的确,他如今毕竟是承欢小倌,伺候男人也并非一两次了,连徐琦那样的人他都能忍辱服侍,面对这几位,的确没什么可矜持的。
想通这一点,玉衾垂眸起身,跪坐到陈谨言面前,抬手慢慢解开少年的衣带,将裤腰扯下。果不其然,陈谨言的阳物早就硬了,白白嫩嫩的,看起来恐怕连自渎都很少做。
玉衾仰起脸朝害羞的陈公子笑了一下,抬手握住那根漂亮的阳物,轻轻套弄了几下。
陈谨言紧张地抿着嘴,身体有些兴奋的战栗,却没拦着,显然的确是自愿来青楼“体验”的。
感受到手里的阳物又胀大了些许,玉衾手指下滑至根部,俯身将陈谨言粉嫩的龟头含进口中。
“啊……!”陈谨言猛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不住喟叹起来,“哦……嗯唔……嗯……”
七皇子在一旁笑问:“如何?谨言,这‘品箫’雅事,是不是很舒服?”
陈谨言的脸都红透了,急促地喘息着,双手无处安放,呆愣愣悬在半空,显然这时没心思回答七皇子的问题。
玉衾以唇舌伺候了陈谨言片刻,喉头一松,忽然将少年的阳物吞进大半。
“啊!”陈谨言惊得双腿一蹬,差点跳起来,他伸手拽着玉衾的衣领,猛地把阳物从玉衾嘴里拔出来。
结果就在这时,他控制不住地射了,温热的白浊尽数洒在玉衾脸上,沿着玉衾姣好的面容流淌下来。
“啊!抱歉……”陈谨言慌张地拾起衣摆帮玉衾擦脸,“我、我第一次……有点、有点控制不住……”
“公子不必道歉。”玉衾嘴角挂着他标志性的浅淡微笑,低头宽衣解带,褪掉自己的裤子,忍着羞耻,伸手入后庭开始扩张。
与此同时,他用白皙的双脚夹着陈谨言的阳根轻轻揉着,试图让陈公子尽快再次勃起。
“嗯?小玉儿这种玩法,爷以前没见过。”七皇子一边享受着青君的品箫,一边笑道,“下回小玉儿也这样伺候爷,如何啊?”
玉衾看向七爷,如以前一般淡淡地微笑应道:“是,七爷。”
却听秦攸之忽然笑了:“七爷,就算小玉儿想这样伺候您,您忍得住吗?”
七皇子也不生气,哈哈大笑,顺着秦攸之的话说:“那肯定忍不住,绝对直接把人按到地上,狠狠肏他的小骚屄!”
陈谨言虽刚刚射过一次,但他毕竟年少,而且是初次开荤,身下阳物很快又被玉衾弄硬了。
见玉衾双腿洁白如玉,身后小穴嫣红,两根手指正在那里抽插扩张,将穴口撑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哑声问:“我、我能……现在能……吗?”
“嗯。”玉衾点头,将手指抽出,翻身趴好,撅起屁股,等待被进入。
陈谨言紧张地转身面向玉衾,红着脸靠近前,握着身下阳物,对准玉衾的小穴就要往里顶,却一下没对准,滑了出去。他脸色更红,也更紧张,戳了几次都没能进去,龟头渗出的清液沾得玉衾股缝臀瓣到处都是。
玉衾只能伸手主动帮着扶了一下,抬起屁股,用后穴将陈谨言的阳物慢慢吃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