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灌他的肠腔女道。
水冲刷洗净他每一寸淫肠荡壁,把蜂糖肠液、淫水骚汤纷纷刮干刷尽,刮得顾书笙是乱叫激挣,若不是厄轨又用手臂环住他的腰,怕不是早就一头撞死在这池沿,没有生息了。
又灌换良久,直到那美人嗓子叫哑、全身抽搐痉挛,那水才停下。
厄轨把小可怜横抱上岸,平摆在池边。
那美人无意识“啊啊”虚弱叫唤着,被玩得狠了,身体还时不时抽抽。那鹿目半阖,还不断泌泪,嘴也闭合不上,含不住的涎水顺着唇角流落。小腹鼓胀如三月怀胎,两腿大开,大腿肌肉崩崩战战,袒露的牝户、魄门有细流潺潺。
实在是凄惨,也实在是好看,让人不禁想把他弄得更凄惨迷乱些才好。
厄轨见那水流得慢极,便抬脚踩着美人鼓胀的腹部慢慢挤下去。顿时,同失禁般,那两口淫穴喷溅出水来,射得老高老远。美人又“咿咿呀呀”乱叫,手足弹动,待那被踩得小腹平坦,肚子里的水也流个干净,顾书笙也两眼一翻,晕厥过去,彻底不动了。
厄轨拿着不知哪来的巾布,将被玩惨的美人一裹,便又回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