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舌顶着肉袋里的卵丸滑动,玩了一会,又吐出。
轻轻叼住囊袋一丁肉,轻轻扯。那一边硕丸被含得泛水光,像包浆的酱红色木珠子,可爱得紧。
顾书笙实在有些撑不住,头晕犯恶心,他微阖着眼睛往上看,正对着厄轨的脸。有觉得自己不够真诚,就将脸贴着那只肉器,蹭了蹭,细声细语的哀求道:“能去吃东西了吗?”
厄轨下意识捂住鼻子,捂上了才想起自己早就死透了,怎么可能还像人一样流鼻血呢?只是这骚狐狸实在是太浪了,用那软臂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屌上蹭,脸上嘴眼还留有未干涸的浊汤。兜衣有些敞开,一眼便能见到底下的乳尖顶抵着布料。
顾书笙才不管他脑子里想什么,现下只想讨食。奶猫似的,用爪子挠这主人的裤脚,细细的一声声奶叫,“喵喵~”地挠到人心里去了。
厄轨被拿羽毛搔到心上痒处,奇妙的快感在胸腔里荡漾,整个鬼顿时飘飘欲仙。别说只是讨些吃食,哪怕要星星要月亮也……他无比庆幸自己养个宠的决定,的确给这无趣的许多年添增了难得的快感。
便耐心些,好好养着,争取早日调出个可心枕边人,脚下衷心犬。
他心里美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