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操?轻些操满足的了你这淫荡的身子?”楚泽调笑。
简修想要嘴硬的反驳,却被楚泽罚的怕了,只得委委屈屈的将小脑袋埋在楚泽的颈侧,哀哀的呼唤“师尊——师尊——”
楚泽向来是受不住简修的撒娇的,以前只要是简修撒娇,他想要天上的星星,楚泽也能想办法为他取了来,所以简修向来在楚泽面前是胆大包天的,无论犯了什么错,只要放软了声音拖长了调子哼哼唧唧,总是会被楚泽宠溺的放过……
可惜现在不同了,多年的找寻、多年的失望让楚泽被就被极强的、被压抑许久的控制欲和施虐欲高涨,现在简修委委屈屈的撒娇,楚泽会心软,但更多的是欲火高涨,想要将怀里这个哼哼唧唧的小东西操的哭都哭不出来。
楚泽抚了抚简修凌乱的长发,趁着简修哼哼唧唧的放松了身子,胯下猛地一记重击。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阿——被操开了啊——被捅穿了——呜呜呜呜哇——”这一记重击直接凿开了简修紧闭的被操的红肿的宫颈口,狰狞的巨物捣入了子宫深处,简修抽搐着、尖叫着,被体内汹涌的快感和痛感鞭笞着,崩溃大哭,花穴失禁般的吐出大量水液,刚刚射过的小肉棒抽动着,马眼张合,却什么也射不出,许久,突出些许清淡稀薄的精液来,然后淅淅沥沥的漏出些尿液来。
“小东西又射又尿的,真是该好好管教一下。”楚泽被简修凄惨而淫荡的摸样勾起了施虐欲,他声音沙哑,手中灵力吞吐,从置物架上扯了个奇奇怪怪的小道具过来。
“呼……呼……”简修几乎被操傻了,他大口地喘息着,混混沌沌的小脑袋已经无法理解楚泽的话了,他迷茫的看着楚泽取了个小笼子般的东西过来,套在他疲软的小肉棒上,将小肉棒连着小卵袋一起锁进笼子里。
疲软的小肉棒乖巧的窝在小笼子里,大小刚刚合适,一个小突起抵在卵袋上,另一个小突起在笼子的顶部,距离疲软的小肉棒只有一点点的距离。
“这是什么……”简修有些瑟缩,“乖乖的控制住你胯下的小东西,如果它硬了,碰到前面的小突起,你就会收到惩罚。”楚泽看着子宫被操开、小肉棒被禁锢住、全身上下都被自己掌控的简修,控制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耐心温和的解释,话语中的信息却让简修又是害怕又是期待。
“我控制不住的呜呜呜呜——师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阿——”简修求饶的话语被尖叫声所代替,体内只是安稳带着就能带起莫大快感的巨物狠狠的操弄起来,可怜兮兮的宫颈口被不断地摩擦拉扯着,子宫也被不断地操开,几乎闭合不住,整个红肿软烂的花穴被操的汁水四溅。
花穴里的刺激太过恐怖,简修刚刚高潮过的疲软的小肉棒很快被花穴里恐怖的快感逼得再次勃起,笼子顶部的小突起刚好抵在微微开合的马眼上,子宫被征伐的快感几乎让简修发疯,小肉棒上这一丝冰凉的触感很容易就被忽略了,但是下一瞬——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阿——”简修失控的挣扎着、尖叫着,恐怖的电流击打着他的小肉棒和小卵袋,他抽搐着,长大了嘴尖叫,几乎失声,花穴失控的喷射处大股的水液,子宫和阴道疯狂的痉挛。
“嘶”楚泽轻抽了一口气,享受着疯狂蠕动的花穴的按摩,巨物仍然在狠狠的征伐着花穴深处。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呃——好爽——好舒服——
简修神色淫荡而迷茫,他想尖叫、想大哭,想将体内横冲直撞的快感洪流宣泄出去,却被刺激的哭都哭不出来,被吊在绝顶的高潮上反复鞭笞。
“呜呜呜呜哇——”终于,被电击的小肉棒再又一次达到高潮后,疲软了下来,让简修能在这恐怖的快感地狱中稍稍的缓一口气。
简修神色迷茫的仿佛幼儿一般大哭,他已经不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