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和小卵袋的灵力绳索,抬手一扯。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断了啊——呜呜呜要被扯下来了——”
简修本就憋胀到紫红的小肉棒和小卵袋被这么一扯,几乎被扯得变了形,简修凄惨的呜咽,被迫踉踉跄跄的向前走去,眼看着就要重新跨入被浸湿的麻绳上,简修又是期待又是害怕,混着股间被麻绳折磨,小肉棒和小卵袋被绳索拉扯的快感与痛感,简修糊糊涂涂的像个幼儿一般的大哭起来。
“呜呜呜呜哇啊——我不要走了——呜呜呜呜——我不要走了——我走不了了——我要坏了呜呜呜呜哇——”
若是平时,楚泽是最受不住简修掉眼泪的,莫说号啕大哭,仅仅是红了眼眶,楚泽都要心疼许久,但此时简修被欺负的浑身红透的、透着淫媚气息,崩溃的大哭和又爽又怕的淫荡表情只会勾起鬼畜满格的楚泽更深的欲望,然后被欺负的更惨。
浸满了姜汁的麻绳和绳结带给简修被蹂躏的敏感至极的股间的快感和痛感,不亚于灵力幻化成的鞭子抽击卵袋的快感和痛感。
简修很快被逼到了极限,哭着不肯再挪动一步,双手徒劳的捂着胯下,小肉棒被灵力化成的绳索拉扯到变形也没能让简修再往前一步。
楚泽挑了挑眉,深知张弛有度,也没再强制性的向前拉扯,他微微放松了些捆缚住简修肉棒和卵袋的绳索,将可怜兮兮的哭的几乎断气的小家伙从麻绳上抱了下来。
“呜呜呜呜我不行了主人——主人——饶了我吧——”简修搂住楚泽的脖子,将脸颊埋在楚泽的颈侧,哭的声音沙哑。
楚泽安抚的吻住简修的唇,舔舐着简修因为哭喊呻吟而干燥的唇瓣,舌尖抵开简修的牙关,细致的扫荡过简修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唔——唔唔唔——”简修半闭着眼,仰起头接受着楚泽温柔的亲吻。
“呼……呼……”许久,几乎窒息的简修终于被放开,他大口地喘息着。
“香燃尽了,奴儿,你连绳索的三分之一都没有走到。”楚泽开口,勾起简修的下巴,让他看到殿中已经熄灭的香,“该受罚啊。”
“……“,简修刚想开口求饶却被楚泽的手指抵住了唇瓣。“不要想着求饶我就能放过你,当然,修奴儿可怜兮兮的哭着求饶的样子真的是美极了,总是让人想要更狠的欺负呢。”
简修张口,含住了抵在唇瓣上的手指,讨好地舔舐吸吮着,再楚泽深沉的目光中,讨好地笑着,含糊不清地说“我领罚……主人……求求主人不要打好不好……换一个惩罚方式……不要打……屁股被打坏了就没有办法挨操了……”
“呵。“楚泽低笑一声,声音被欲望灼烧地有些嘶哑“机灵地小东西,好,不打你,乖乖地张开腿。”
简修乖巧地吸吮着楚泽地手指,分开了双腿,露出水淋淋地红肿不堪的花穴和后穴,以及已经被束缚住的红紫的小肉棒和卵袋。
楚泽手腕翻转,取出一样东西来。
简修垂眸看去,是一个黑漆漆的仿佛是胶质的东西,他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简修有些迷茫的看向楚泽。
“这是我特意准备的胶衣,恰好符合你的尺寸,呵呵……”楚泽解释道,不怀好意的坏笑着。
简修有些不安,但自从复活后,楚泽的万般玩法他也只有受着的份儿,但终归楚泽不会伤到他,而他也再一场场的情事中品尝到了极致的快乐。
楚泽又取出两个粉红色的小球,分别塞进了简修软烂的花穴和后穴中,然后再简修颇有些惊慌的神色下,慢条斯理的将胶衣套在简修的身上。
“唔……”简修皱着眉头呻吟,这个胶衣的尺寸实在是太小了,紧紧的箍在简修的身上,仿佛第二层皮肤一般。
仍然挺立着的小肉棒也被塞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