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讶异的表情,他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男人,竟是一个双性人。而且他身上长的肉逼,比他以往交往过的四五个女朋友,都要肥厚得多。甚至她们,都不如眼前这个男人骚,随便一摸就慌着淅淅沥沥地出水,就真天生出来卖的料了。
他开始浅浅地抠挖着对方花径里的嫩肉了,听着男人口中逸出低低的喘息声,章肃忍不住问:“你叫什么名字?”
大叔有些失措地说:“我…我叫顾升…”
是了,章肃面前这个眉目含春跑出来卖淫的,竟是顾升。然而,他并非出于自愿,而是受到了沈逸橙的胁迫。逼得他必须在今晚站街卖逼,卖出去了沈逸橙才肯原谅自己。他忍着巨大的难堪,在夜风中瑟瑟发抖了一个多小时,始终迈不出那步。
乏善可陈的老男人,乏善可陈的名字。
章肃却一反常态的,起了心思。他俯下头,凑近顾升的耳垂轻轻舔弄。
顾升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嗫嚅说:“你,光顾着玩…倒是说买不买啊…?”
大概动物的劣根性,就是想玩弄看上去比自己弱小、好欺负的对象。明明胯下的二两肉早已硬成一杆钢枪了,章肃心里大喊:买,怎么不买!买买买!表面上还非得装作云淡风轻地讨价还价:“我是个直男,这个钱我为什么不去操年轻的,软软的女孩子呢?”
一边说着,手就像毫无留恋地从顾升的花穴里抽出,带出来一丝长长的粘液。
“啧啧,涨姿势了…年纪又挺大了,长得也不够诱人。一般有猎奇心态的人,才会对这种身体产生好奇吧…”章肃像是自言自语地评价道,余光瞥见顾升被他的话语羞辱得咬着唇,简直羞愤欲死。
顾升心里那叫一个憋屈,这人长的没有小沈帅,鸡巴肯定也没有小沈大,也不像弟弟对自己这么温柔听话。走在路上自己根本不会多看他一眼,现在倒对他挑三拣四起来了!
但他更不想再去找一个陌生人去搭讪,介绍自己的小逼了。只好装作低声下气地说:“打折是不可能打折的,只能给你点特殊服务维持生计这样子。”
章肃的恶趣味得到满足,愉悦万分。也明白再逗下去,这个到嘴的老白兔说不定就飞了。见好就收地说:“算你听话,走。特殊服务我满意的话,再另加钱给你。”
两个人一路拉拉扯扯地走到马路对面的快捷酒店里开房,全然未发现他们的身后有一个黑影静静地跟上。
前台的胖妞面无表情地说:“身份证出示下。”章肃带着好奇看了男人的身份证一眼,发现他真的叫顾升,有点纳闷。做他们这行的,不是都应该取个花名再出来混的吗?
比如说王翠蝶要叫Butterfly,陈二花要叫Cindy之类的,该说这老男人心大,还是出来卖没多久不懂规矩呢?
顾升却对这个陌生人毫无兴趣,满脑子只想快点跟他搞完,收钱交差。闷闷地收起身份证,看着房卡说,“走吧,在6楼。”
刷卡进了房间,顾升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说:“你坐会,我去洗澡。”
章肃点点头,遗憾地发现这家酒店的浴室不是透明玻璃的设计,看不到顾升洗澡了。他百无聊赖地研究着床头柜上的避孕套,拿起一包M号的准备拆封。
“笃笃笃。”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打乱了章肃淫秽的思绪,他不耐烦地说:“谁呀?”
对方压低声音说:“先生,您这边预留的身份信息有误,我们需要核实一下。”
他烦躁地咂了下舌,但也不好为难工作人员。反正老白兔还在洗澡,自己等着也是等着,便又掏出身份证,打开了门。
洗完澡,顾升用毛巾擦着湿漉的头发走出来,奇怪地看见他的恩客表情严肃,以一种微妙的姿势正襟危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