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饭店开到家的十多分钟里,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电梯缓缓上升,顾升在这冷寂的空气里不安地搅动着手指。直到打开门,被沈逸橙拎着衣领掼到客厅沙发上,他才后知后觉地颤声求饶:“主人,对不起主人…”
“晚了。求我把跳蛋关了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后果了吧,老母狗?”
“汪汪汪汪汪!主人,呜呜呜…原谅我…”顾升忙不迭地跪在地上,嘴里大声叫唤着,试图讨沈逸橙的欢心。然而,无论他如何抱紧沈逸橙的大腿摇尾乞怜,对方都不为所动。顾升心里简直冤极了,刚刚那种情况,如果不发微信求助,他就相当于社会性死亡了。但还是被嗅觉灵敏的宋听泉发现,叫他如何不感到后怕?
“滚,贱逼!少来扒着老子!”沈逸橙反手一个耳光把顾升抽得眼冒金星,白皙的脸上立刻留下五道红肿的指印。“、就不该放你这婊子出去勾人!还说什么同学聚会,看到那么多根屌,臭逼都发大水了吧?”
沈逸橙想起那个所谓老同学潮湿的眼神,越说越恨,薅过顾升的脑袋死命往自己鼓胀的裤裆上按。手掌发狠地使力,胯部还有节奏地往前挺动,像是要把自己的裆部嵌到顾升的五官里去似的。
顾升满头满脸都被沈逸橙纯男性的气味包裹住,他快被捂死了:“唔——不!呜呜呜……”
看到顾升连脆弱的脖颈都闷出一片血红,沈逸橙毫不动容地不停用裤裆操着他的逼脸。顾升甚至能感觉到这根怒挺的鸡巴,是如何在自己脸上轻碾磨弄。只听沈逸橙寒声道:“不是说狗都认主的吗?怎么我养的这条就这么贱,谁给根肉棒就跟谁走,连自己的弟弟都不放过。”
涨大的鸡巴越来越硬,被箍在两层布料里相当不舒服。沈逸橙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终是往后退了步松开了对顾升的钳制。
已经满脸腥臊,憋闷到浑身充血的顾升如蒙大赦,凄惨地跌坐到地上,鼻翼翕动拼命地呼吸这宝贵的空气。嘴里还不住哀叫道:“嗬…呼——呜呜呜,贱母狗没有发骚,饶了母狗吧…呼呼呼——”
然而躁怒的沈逸橙根本没有给他过多喘息的机会,干净利落地除掉裤子之后。便变本加厉地,用两条有力大腿夹住顾升的脑袋挺动起来。这下他更无处逃脱了,从后面看去,倒真像是骚贱的母狗,偏喜欢闻那鸡巴味,非要一头往主人的裤裆里扎似的。
这个角度更方便沈逸橙作孽了,怒张的马眼直直对着这骚货的鼻孔,把顾升熏得五迷三道。想逃,逃不掉,想享受,却又过于屈辱了。
“母狗,出门前怎么答应我的?跳蛋要在你臭逼里震够一小时,勾完外面的野狗就忘了?!”
“没…唔——木忘……嗯嗯嗯呜……”顾升艰难地回答,声音通通闷在沈逸橙的大屌里。他试图讨好身上的男人,被夹着头,还怯怯地伸出粉舌去舔舐性器上微微跳动的青筋。
然而沈逸橙又怎么会被狗牵着鼻子走,他道:“你弟也快回来了,今天老子就做件好人好事,用跳蛋震震逼,你弟操你的时候也松快些。”
说完,他便在公文包里翻找出跳蛋遥控器,狞笑着将振动幅度那档一推到底!
“啊啊啊啊啊——不要!主人,爸爸……求您关了……求您——啊啊呜呜呜呜!”
顾升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似是痛,又似是爽得受不住。原本安静蛰伏的机械圆球发起威来,在他的湿软阴道里横冲直撞。顾升眼泪飞甩,竟如同放弃了为人的尊严,像是一条巨型犬一样在地毯上打滚,狗爬,想把在他逼里震得五内俱焚的跳蛋给挤弄出去。
“妈逼,要被你叫聋了!”沈逸橙还嫌不够,恶狠狠地抬腿,踹了几下那两瓣被西裤裹住的浑圆屁股蛋。
“嗬——呃……”顾升浑身过电般的抽搐了四五秒,双眼翻白,只能从喉咙里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