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到了顾升的手上。
想起做的噩梦,对于这个杀招有没有效果,顾升的心里是一点底气也没有。不过幸好第二天是周末,有的是时间随自己折腾。
震动闹钟把顾升闹醒的时候,才早上六点半。他悄悄地偏头看了看死死搂着他的沈逸橙,表情温和,微微嘟着嘴巴,显然是睡的正香。不管白天的时候,沈逸橙是如何对自己爱答不理。到了晚上睡觉,一定要像个树袋熊一样四肢并用地缠着顾升的身体,才能睡得着。
顾升小心翼翼地拨开沈逸橙的爪子和长腿,看他只是皱眉砸了咂嘴,没有醒过来。他长出一口气,蹑手蹑脚地拿着包裹,闪身到浴室去了。
随着窗帘被“唰——”拉开的一阵响动,初秋金黄温暖的晨光洒落到沈逸橙的脸上,他迷蒙半天,勉力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色却让他呆愣在被窝里,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秋天发起什么春梦了。
顾升被他看得羞红了脸,垂下眼睫不敢看他,低着头怯懦地凑到床沿亲了亲沈逸橙的脸蛋,呐若蚊蝇地说:“起床了,小沈。”
他不知道此刻自己在沈逸橙眼里,是一种怎样极端的诱惑。
裁剪得体的黑色胸罩,由蕾丝、轻纱和绸布制成,轻柔地贴合在顾升平坦的乳肉上。用料讲究,明明是情趣服装,却是充满了利落、精致的美感。左右两边各镶着两朵紫色的刺绣小花,用来遮住两点私密之处,尽显优雅。也平添了凹凸不平的刺绣布料,摩擦乳头的快感。
下身则是穿着一条款式简单的丁字裤,如果说是穿戴在普通男性身上,就只是前边儿包着男根,后边儿的细带子勒着屁股沟,没什么值得称道之处。
但顾升那是哪一般人,他偷偷摸摸地微微劈开双腿,好让沈逸橙看见自己肥肿的逼花,早叫那布料给磨红了,效果堪比低配版走绳。来回走动几步,这根细带便越蹭越深,埋在花核里的阴蒂也能爽到,被刮蹭得刺痒无比。
而这个大清早发骚的老男人,却是眨巴着一双澄澈的圆眼,无辜地看着自己。
沈逸橙状似痴呆地微张着嘴巴,这下他能肯定,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了!但脑袋充血,从鼻腔涌出一股温热的暖流,这些触感又十分真实。他还没来得及抬手去摸下鼻子,耳边便听见顾升惊呼:“小沈!你流鼻血了!”
你妈的!原来不是在做梦啊!
沈逸橙胡乱把自己的鼻血抹了,恼羞成怒地反手把顾升扣在床上,对着他那两瓣大白屁股就是一通乱扇。
“操!大清早的就给老子发骚!这啥,这穿的是啥?真他妈就不要你个老逼脸了是不是?”
“呜呜呜,不是 …”顾升的臀肉被抽得肉浪翻飞,他哀叫道:“别…别打屁股,小沈…”
晨勃加上这骚货的刺激,让沈逸橙的鸡巴硬的发疼。但他极力想补救自己刚刚喷鼻血的丢人事迹,便装模作样地摆出一副施施然的样子,问道:“早饭做好了吧,没见着我饿了,扇你都没力气了?”
顾升点了点头,趁着沈逸橙洗漱完,把晨尿放了。他一边扭着肿屁股,一边把热气腾腾的牛奶和吐司摆上餐桌。
沈逸橙看了暗笑,明明是不要脸的来卖肉求操的,却被老男人玩出了女仆既视感,软乎乎地伺候人的氛围。
他坐下来,伸手把裤子往下褪了点,一根热气腾腾的鸡巴弹跳出来,如同黑色草丛中伸出的一截儿臂那般,尺寸骇人。
顾升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会意地往餐桌底下一钻,一头扎进年轻男人的裤裆,捧着还带着腥臊晨尿气味的鸡巴吃了起来。沈逸橙也似配合,一次次有力地乎是好心挺腰,浑圆的肉头就像刺刀一样,直戳喉咙深处。
“唔…咳嗯——”
然而令他万分难堪的是,除了沈逸橙的肉刃带给他的窒闷感,丁字裤的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