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义兮,不教人昌。
恶鬼杀妻,仙神夺粮。
百兽行虐,天帝作诳。
……
这首诗不仅朗朗上口,极易理解,还铿锵有力,振奋精神。
此时人族战意雄浑,士气高涨,无人颓废,只生怒意。
这般功劳,若说其中七分属于当朝皇帝,另外三分,则一定归属沈大人。
心中正暗暗感慨着沈大人的功绩,可将军怎能知道,眼前这个端方如玉,温润静坐的男人,沙盘遮挡下,早已被撕开了亵裤。
无人注意到的角落里,正袒露着白花花的屁股!
沈南书此时的状态有些不妙。
他能清晰感觉到,一条是湿滑黏腻的东西以让人来不及反应的速度钻进他的胯下。
直接撕裂了他的亵裤,迅速缠绕上胯下的肉棒。
还有一条手指粗细的玩意径直钻入了他的后穴。
屁眼被强硬撑开。
根本不给沈南书反应的机会,就一下一下径自抽插起来。
身前的肉棒更是被紧紧裹住,有一条纤细如银针的条状物轻轻滑入了他的马眼。
肉棒在过分的对待下被迫硬起,鬼头赤红,昂扬地顶在沙盘底下。
他已经错过了求救的最佳时间。
一旦他此时表现出一点异样,他这段时间以来,在这些将士参谋眼中塑造的谋士形象就会灰飞烟灭。
对于沈南书来说,他出身寒门,没有优厚的身世家产。
父母务农为生,呕心沥胆,不过是为了让他读书。
沈南书三岁学文,二十岁入仕,期间数十载,看惯平民之沧桑煎熬。
他发誓要去除尘浊,还百姓河清海晏、天下太平。
现在天地大祸临头,民生凋敝。
他希望自己能成为微不足道的引子,用他毕生所学,唤醒世人之强魂。
他现在被不知道是什么的怪物撕破了亵裤,剥掉了下袍,淫秽之物昂然挺翘,流水不迭。
屁股露在外头,屁眼被生生捅开。
越来越粗的物什扎进他的穴里,穴腔在强烈刺激下自行分泌液体。
淫荡的透明水液就浸在他的座位上,屁股缝里湿滑一片。
一旦他有所异动,在场所有人都会看到他这副下贱模样。
与其说是被怪物强迫,不如说活像是他自身淫贱,特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和怪物交媾,寻欢作乐。
这样一来,他前期造势必然会消失殆尽。
须知人言可畏,三军将士三言两语,足可以杀人!
对于沈南书这样的人来说,比起身体清白,显然是大局更重。
只是……
‘欲儿……’
他心下轻吟过这个名字,胸口莫名一痛。
身体上半身与下体的感知被他强行割裂开。
他没有暴露自己被怪物奸淫的事实,面色依旧淡定。
温润儒雅,素衣墨发,一派君子模样。
他轻轻勾勒唇角,作出沉吟之状。
转而轻笑道:“我刚刚在想些事情,没有注意将军的问话,见谅。”
身下的诡异触手动作越来越快了。
后穴中,从最开始的手指粗细,到现在的手腕大小。
沈南书两瓣圆润的屁股中间,红润的肛门被撑开了一个硕大的黑洞。
而宋欲此时刻意隐形下,那肛门好像是自行张开到那么大。
穴腔里红艳的肠肉全都清晰可见。
一层层红润的嫩肉被看不见的粗大反复折磨抽插,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肠道更加红艳肥大,不停地分泌出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