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紧,瞬间将他身上的衣袍扯成碎片。
白皙光滑的身子裸露出来,常年养尊处优的身体格外细腻,除了腰腹几道狰狞的皮外伤以外,竟没有其他瑕疵。如玉般的肌肤好似泛着一层柔白的光,在点点血腥污渍的衬托下,显得尤为色情。
聂九歌尝试挣扎,却徒劳无功。苍白干裂但形状美好的唇几次开合,还是忍住了想要和巨蟒对话的荒唐念头。
宋欲也算是斋戒了许久,做人的时候担心损伤根本,现在可没有避讳了。
他控制着蛇身,脊椎两侧的肌肉一紧一松地蠕动着,然后一圈一圈地盘起,缓缓地将聂九歌缠绕地更紧后,开始细细地与人体皮肤摩擦蹭弄。
聂九歌被缠绕得透不过气来,拼命地喘息着。他的皮肤被蟒蛇粗糙的鳞片缓缓地、细细地剐蹭着,逐渐开始泛红、发热。
“呼……呼……”
聂九歌呼吸声逐渐粗重,他只觉得肺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身体热得发干,所以只得微张着嘴,仰着头,粗喘着。粉嫩的舌尖不时地露在外面,时不时地还会舔弄一下干涩的嘴唇。
巨蟒似乎并没有更过分的意图,只是在聂九歌的体表缓缓地蹭着他,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而聂九歌却已经开始意识不清,他呼吸越来越烫,身体也越来越红,只是下意识地想靠着冷血动物更近一点,偏偏又被束缚得太严实,根本动弹不得。
他难耐地小声哼哼着,唯一自由的脑袋不满地晃动着,白皙的俊脸被烧地一片通红。只得干哑着嗓子,耐不住地低声开口:“唔……孤、孤好渴。”一边说着,一边不断吞咽着。嘴巴开始张大,舌头探出唇外不断舔舐着。修长的脖颈上,喉结干渴地蠕动着。
宋欲满意地微微调整了下头颅的角度,低下头来凑近聂九歌的脸,一人一蟒,再次对视。
聂九歌莫名地心跳加快,身体里有什么、疯狂地想要发泄。那双冷血动物特有的冰凉眼睛给了他一种奇怪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要凑上去蹭一蹭,或者,亲一亲。
“渴……好渴……哈孤真的好渴呜……”
聂九歌觉得自己渴得快要疯了,喉头干得发痒,他渴求地望着面前巨蟒的眼睛,下意识觉得对方一定有他想喝的东西。
巨蟒的动作微顿,似乎是被人哀叫的没有办法,才终于妥协了一般。恍惚间,聂九歌看到蛇瞳里一丝若有若无的宠溺和无奈。他怔住,颅腔被什么挠了一下般变得酥酥麻麻,浑身烧得热血沸腾。
他更热了,也更渴了。
渴的快要死了。
宋欲在他急迫得双眼通红后,才慢条斯理地松开蛇躯,将聂九歌稳稳安置在硕大的树杈上,然后蛇身缓缓上移,露出了下半身膨胀在外的蛇鞭。
蛇类的确有两副交配囊,分别生在泄殖腔两侧,平时会倒在泄殖腔内宛如口袋的内壁里,交配时会伸出。
但是,只会伸出一个。每一次性交只有一个交配囊露在外面,待下一次交配时再伸出另一个,两根交替工作。也因此,蛇类的性爱持久能力很强。
聂九歌心跳快得要蹦出来,他直勾勾盯着巨蟒的巨大性器,嘴巴不停地吞咽着口水。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两手珍重地握住腥臊的蛇鸡巴,舌头难耐地舔了上去。
他先是仔仔细细地将这跟前段稍有分叉的巨大性器从头到尾地舔了一遍,然后舌头伸进分叉中间的缝隙里,舌尖抖动着舔舐。
蛇类性器官上带着细细密密的肉刺,聂九歌敏感的舌头被轻轻刮弄着,有点疼,但更多的是空虚难耐。
他迫切地想要更多,想要这根、两只手才堪堪握住的大鸡吧捅进他的嘴里,用力地填满他空旷的口腔,用肉刺狠狠地刮磨他的软肉。
聂九歌渴得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