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羽毛温温柔柔地亲吻着。
但是紧接着,这样不痛不痒的抚慰让穴肉更加瘙痒起来,饥渴得几乎胀痛起来,迫切地渴求着有什么硬硬的动作更加粗暴的对待。
“哼……哦、用力……”
粉毛被折腾得神志不清,只能依靠身体本能翘着屁股去追寻慰藉。
他的女穴剧烈抽动,屄肉被水流冲刷得又爽又痒。他难耐地夹紧穴口,几乎想把整个红酒瓶都吞进去。
然而红酒瓶在浅浅抽插了几下之后就退了出来,冷眼旁观着不再摆弄粉毛可怜的骚逼。
擀面杖也玩够了一般从粉毛后穴退出来,蹦蹦跳跳地去洗澡了。
苍蝇拍看着肥肿了一圈的艳红屁股,恋恋不舍地退走了。
橱柜的束缚瞬间放松,粉毛瘫软着下身,艰难地从地上爬起。阴道和子宫里储存的红酒从穴口缓缓流出,将敏感胀痛的穴肉刺激得一阵舒爽。
粉毛羞耻地感受着下体失禁般的感觉,一边忍不住直哼哼,一边悄无声息地收紧盆底肌,将剩余的酒液紧紧夹在穴里。
他双手攀扶在一旁的切菜板上,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试探性地迈动步伐,肿胀的女穴瞬间被挤压摩擦,穴里的酒水不断晃动着反复肏弄敏感的穴肉。
粉毛似乎是被这样的感觉弄上瘾了,他用牙齿磨了磨有些痒的舌头,反复转动了几下舌钉肏了肏空虚的舌肉后,双腿紧紧夹住。
竟是光着红肿的屁股开始在厨房里快速地走动起来。
夜已深,此时月色深沉,四下无光,在幽密的树丛深处,丧尸群开始活跃起来,他们追寻着声音和光亮四处寻找猎物。
有几只丧尸游荡在这间林中小屋附近,它们探头探脑地四处张望,却遍寻不到食物的踪迹。
宋欲为了方便自己体内的家具们进食这场饕餮盛宴,特意屏蔽了四周丧尸对这间屋子内部的感知。
有几只比较灵活的丧尸蹑手蹑脚地爬上屋顶,跳到二楼某一间卧房的窗户处,透过窗帘的缝隙笨头笨脑地向里张望。
这是江行的房间。之前客厅里的几人都各有异样,在莫名其妙的快感冲击下强装镇定,因此竟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其他人遭遇了和自己一样的淫亵。
他们匆匆忙忙地与其他人道别,一时间竟然完全遗忘了自己前来这片丛林的目的,一心只惦记着自己私处的隐秘快感。
江行难耐地回到随机挑选的一间卧房,顾不得将窗帘拉上就急急忙忙褪下裤子。
他将内裤向下脱时,看见一条粘稠的透明液体从两腿间被扯下,一直到江行把内裤彻底脱下来后,这条银带都没有断开。
黏黏糊糊地耷拉在他的两腿间,直直地垂落在地上。
江行顿时羞耻得满脸通红,他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拉扯腿间粘稠的银带。
然而在将两只手都沾湿后这条淫乱的东西也还是没有断开,只是被扯的更长了。
淫荡的分泌物从穴内被自己扯出来时产生的轻微摩擦,让江行不由自主地夹了夹腿。
竟然在心里暗暗幻想,如果扯出来的是更粗更糙的东西,还是有多舒服。
他放弃了拉扯腿间粘稠的分泌物,一屁股坐在床上后,立马将双腿大大掰开,低头审视起自己的女穴来。
这个诡异的地方此时已经没有异物填充的饱涨感,只余下深深的欲求不满,饥渴地张合着想要吃点东西进去。
江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眸中泛出凌厉的精光,他像平时研究股票k线一样开始研究自己的性器官,只是耳尖却泛着近乎烫伤的红。
因为江行的身体柔韧性很好,腰肢很软,所以他可以很轻易地低下头直视自己的女穴。
他先是一把将碍事的阴茎拨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