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似的抬了抬屁股。
突然,门外传来姚公公的声音:“陛下,中书侍郎沈南书沈大人求见。”
门内的君王动作微顿,长长的睫毛耷拉着,看不清眼中的神色。半晌,他清了清嗓子,语气难辨阴晴:“何事?”
“沈大人说是为北方旱灾一事而来。”姚公公惶恐回话。
宋倾朝没有吭声,他先是将娃娃抱起,为其裹好襁褓,吻了吻对方茫然的眼睛。
随后才面色冷静地起身整理衣袍,袍下的长腿紧紧并拢,时不时摩擦,还在缓缓流水的子宫用力闭拢,内部那颗圆润的桂圆也并未取出。
就此,他系好束腰,漆黑的墨发被一根云纹锦带扎在身后。一手揽住安静下来的奶娃娃,一边打开窗户通风透气。
有条不紊地收拾利索后,宋倾朝眼瞅着散落一地的奏折,淡漠下令:“让沈南书去偏殿等。你进来,把这里收拾下。”
“启奏陛下,北方连年干旱,西南民闹不休,东南台风洪涝,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微臣以为,这是我大威朝灾变之始,陛下当下令请国师回朝,以应对国家激变事宜。”
沈南书一身青纹云鹤朝服,仪容清朗,姿态秀绝。如明月之皎皎,清风之悠长。眉目疏淡,鼻挺而长,唇若海棠,君子之气四海流芳。
他一直是朝中最坚实的皇党,先皇未立太子之时就是宋倾朝的忠实拥趸。他文采斐然,才思敏捷,品性高洁,书法丹青更是举世闻名。
人称白鹤先生,从小便有君子之美名,京城女子无不惊艳仰慕他的风采和气质。
“哦?”宋倾朝不清不淡地打量眼前的俊郎书生,对这位向来赏识的左膀右臂莫名生了丝挑剔。
气质一般,没他霸气。身材干瘦,没他耐玩。嗯,长相还凑合,但还是远不及他。
总结完这些莫名其妙的结论,宋倾朝不禁气色好转,眼里含了分笑意。长袖一挥,气定神闲地夹了夹子宫里摇摇欲坠的桂圆。
他的皇儿要把这颗龙眼拿出来一定会费很大力气,说不定会把宫颈口弄伤,到时候再让皇儿为他可怜的父皇上药。
这样想着,宋倾朝悠哉悠哉端坐桌前,手上惬意地把玩着茶盏,眉眼低垂,一脸自若地走着神。
沈南书微微抬头瞥了一眼状若深思的君王,心下并未多想。但见这位天下至尊心情似乎不错,便斟酌着说出此来的真正意图。
“陛下,礼部的老尚书还有工部几个老臣对陛下宠爱二皇子一事颇有微词。几人不知从何处找来一块刻着字的石头,几个老臣说是天降神谕,竟扬言将天下灾难归咎于二皇子殿下。微臣惶恐,明日早朝或有臣子弹劾皇子,为难陛下。”
“砰!”手里的茶盏重重落下,茶水淌落桌上。
宋倾朝沉着脸掀起眼皮,眼中晦暗莫测,表情一阵变换后,他倏忽慵懒地倚向桌子,竟是突然勾唇轻嗤道:“哼,几个老不死的家伙,不过是倚老卖老,朕做事何需他们来教。”
“沈爱卿无需惶恐,谁出言置喙,朕就送谁回他们老家。”言罢,也不再看案下臣子的神色,紧缩着屄口,迈着大步就要去见心爱的娃娃。
恰巧姚公公满头大汗地抱着宋欲,匆忙地赶了过来,战战兢兢地回禀:“陛下!小皇子闹脾气,非要见陛下您呢!”
宋倾朝眼睛顿时亮了,珍而重之地接过白胖的大宝贝,爱惜地揉了揉娃娃奶白的小脸。
果然,他的皇儿跟他一样,都片刻离不得彼此。
然而,没等他高兴,小娃娃气势汹汹地一巴掌拍在他脸上,不仅没有理他,还挣扎着小身子越过他的肩膀,一眼看向端方君子的沈南书。
一双闪闪发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眼睫毛抖擞几下,开开心心地望着沈南书绽开笑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