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的喘息。
只见他下身莹白剔透的阴茎像是洗了个澡,沐浴在乳白色的液体中。
从身后看去,仙人尾椎骨之下的部位竟是以令人吃惊的速度不断抖动着,端坐的岩石已然氤氲开一大片水痕。
而因为水渍太多,已经将双臀之间的部位尽数打湿,单薄的外袍黏腻湿润地黏连在股间,将那片深邃的沟壑勾勒得淋漓尽致。
纯白色袍子本就不利于掩饰,加上强烈而刺目的阳光,更是隐隐照映出两团臀肉间一团红透的淫肉。
那几乎不能被称为男人的菊穴。
整朵花肉外翻异常严重,肛门整个呈现出向外打开的状态,原本应该在内部的艳红肠肉像被掰开翻折过一样暴露在穴外。
密密匝匝的一圈红肉将臀缝占据得满满当当,在粘稠的液体浸润下,像抱脸虫那样紧紧贴合着几近透明的衣衫。
纯白外袍下的仙人之躯不停抖动身子,尾椎骨像痉挛一般不断做着撅臀后翘的动作,以至于那张吐露淫水的穴洞展示得一清二楚。
宋欲周身触手深植入岩石裂缝中,稚嫩幼小的脸逐渐变得严肃。
小小的嘴巴反复开阖之下,念诵出几不可闻的神秘咒语。黑色符文以肉眼不可见的形象牢牢刻印在四周山顶上。
他要将仙人献祭给自己,获得进一步的增强!
延伸向四面八方的触手开始膨胀,紧接着再延伸出无数条枝干,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座天空。
九回山内的光线骤然变暗,日光被群集的触手遮挡吸纳,转而像是被烧焦那样隐隐散发出黑气。
几座山峰上,原本笔直静立的苍松古柏疯狂摇晃起身子,透支能量、拼了命地向某一个方向伸展过去。
直到八方树木的枝干联结在一起,长势才骤然停顿。
这赫然形成了一幅阵图!
与昔日本哈特神父描摹的符文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细节处略有差异。
一种是献祭普通人的鲜血和生命,一种则是祭献仙人,以及满山的灵物!
宋欲独立于山顶,一派坦然地站上树木与触手相互交织的罗网,一步一步向着中心处的笑面古佛走去。
每一步游走,都令他的身形增高一寸,样貌也随之变化长大。
与此同时,端坐于一侧山巅正南方向的凤栖梧,全身被汗水打湿,衣袍黏腻地贴合在身上。
面如冠玉的脸一片潮红,下体的抖动越发激烈,身下湿成大片,红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干枯起皮。
而在他的眉心处,隐隐可见皮下如小虫般游走跳动的黑色触手。
转瞬,仙人袒露在外的皮肤内,都开始浮现出游走的触手。
羊脂玉发冠突然间碎裂,满头白发陡然披散在肩头。
白得透明的肌肤下,细小如蜉蝣的触手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正在以一种叹为观止的速度生长繁衍着,仙人整张脸也开始肉眼可见地变黑。
场面让人不忍直视,带着一种足以挑战审美底线的邪恶恶心。
凤栖梧唇瓣抖动,嘴巴逐渐张大,口腔里时不时有细小的触手探出头来,邪恶地玩弄腔内的红舌,甚至不时喷吐出几滴粘稠黑液。
那条平日里只品过丹药的舌头此时干渴得过分,无论什么液体,都被悉数吞下,迫不及待地舔舐干净。
终于,眉心处那条触手感知到生存空间的狭隘,开始不满地撞击仙人的皮肤。整张脸凹凸不平地起伏着。
“啊啊……!!”
突然,凤栖梧喉腔里爆破开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他的身体终于被细细密密的小触手成功破壳,皮肤瞬间崩裂开来,无数根触手破皮而出。
纯白色衣袍瞬间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