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如澧看着眼前的人委屈的样子心里就舒爽,若是裴相还活着,不知道看见最受宠的小儿子骚成这样,心里得是什么滋味。封如澧想着心情都好多了,来回拨弄着小茎,“这是你的贱鸡巴,没有孤的允许,这处不许射精。好了,转过去,屁股扒开。”
裴佑安顺从的转过身,用了掰开自己丰满白嫩的小屁股,封如澧看着心里也是一喜,这小东西看着纤瘦,屁股上肉倒是不少,小屁眼刚刚受过打又灌过肠,红彤彤的还一缩一缩的,拿着小皮鞭在小屁眼上轻轻拍了两下,“知道这是哪吗?”
裴佑安羞赧的不行,脸都有些红了,刚刚灌肠的时候也听小太监说到过,只能颤着音说:“这是玉奴的骚屁眼儿,是伺候陛下的贱屁眼儿。”封如澧非常满意,力度很轻的拍了是来下,“这里不但是伺候孤肏干的骚屁眼,还是孤的的贱尿壶,随时准备好接尿。”
裴佑安已经脸红的不行了,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玉奴知道了,一定时时刻刻准备好当陛下的尿壶。”
封如澧有点喜欢上从头开始调教一个贱奴的感觉了,这样调教出来的人,举手投足都是自己喜欢的样子,一定哪哪都合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