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弄着裴佑安就着肠道内还深入的肉棍转了一个圈趴在了自己身上。封如澧色肉棍本就进入到了肠道深处,这一转似是将肠道深处都狠狠碾压了个遍,“啊啊啊……陛下……陛下!……呜呜呜……”裴佑安似是承受不住,逃似的屁股往上抬,封如澧哪能让他如意,大手箍住腰就狠狠撞了上去,“啊啊啊!陛下!……太深了……啊啊……陛下……饶了我……不行了……啊啊……”裴佑安语无伦次的求着饶,封如澧却不理他,这一下肉棍进入得更深了,裴佑安感觉那凶猛的肉棍都好像顶到了自己的胃里,五脏六腑都被搅和得移了位,他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不能注意到任何事了,好似全世界都只集中在了身下凶猛的律动。
这个体位进入得最深,封如澧也发了狠得要他,裴佑安只感觉到意识再慢慢消融。
封如澧狠狠顶了几百下,才终于在肠道深处射出精来,这时候才发现身上的少年已经被做晕过去了,难免有点扫兴,可看着少年身上青青紫紫的指印和掌痕又不免有些怜惜,罢了,还是以后慢慢调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