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的身上。 所以即使不愿意,可是关柯也是半扶半拖的把关棠给扯进了别墅里。 关棠的意识浮浮沉沉,像是喝了酒,整个人都不怎么清醒,被关柯直接送进了三楼的卧室里。 “二哥你先躺一会儿,我去给医生打电话。”关柯的声音在耳边喋喋不休。 关棠下意识地翻身抱住枕头,把脸埋在了枕头里不愿意再听。 他现在浑身都在发热,身下有一股奇异的冲动在模糊着他的理智。 本能在驱使着他拱起腰腹要找个什么东西蹭一蹭。可是现在感受到的只有柔软不堪受力的被褥,他感受不到半分的快意,只能感觉到一阵又一阵的燥热从下腹返上来,烧的他整个人都不清醒了。 理智与欲望的拉扯中偶然清醒的某个瞬间,关棠分明记起自己明明没有喝下那杯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