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钻出来,如蛇一般缠上了关棣的腰,整个人都挂在关棣的身上,双腿在关棣的腰肌两侧磨蹭,手不老实地在关棣的胸前后背摸来摸去,甚至直接上嘴咬着关棣的锁骨,舔着他胸前的乳头。
关棣太阳穴附近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眼中的火已经烧到了下腹,那里现在坚硬如铁,直直地顶着关棠的后穴。
那里现在红肿着,外凸着,每一次被关棣坚硬的阳具擦过的时候都会颤抖着,翕合着,像是一张小嘴在嘬吸着他的龟头。
这样的快感没有哪一个正常的男人可以拒绝。
“是你自己选的。”关棣说。
他抬手关了床头灯,直接将关棠压在了被褥之间。
关棠的手脚陷在柔软的被褥之间,不老实地乱动着,一双长白的腿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关棣死死地盯着他,在黑暗里看着关棠那双泛着湿润光泽的眼睛,抬起他的腿,将自己一寸一寸嵌入了关棠的身体里。
那里红肿着,发烫着,内里的高温像是一块软化的黄油,包裹着他的龟头,让他感受到了无上的快感。
但是他的尺寸太大了,于是还是让关棠感受到了难受。
关棠下意识地挣动着,从鼻腔里发出细软的,委屈的呻吟。
像是哭泣一样。
关棣凑近了去吻他的唇,他却难以呼吸般地仰头避开,嘴里一直呢喃着什么。
“你在说什么?”关棣抹去了他流进发鬓里的泪水,侧耳听他在说什么。
关棠像是梦呓一般,含含糊糊地不停重复着两个音节,像是在喊一个人的名字。
关棣不知道他在喊谁,那个发音不像是时微,更不像是关棣。
他莫名地有了一种恼怒,于是掐着关棠的腰,将他的双腿挂在自己的手肘上,狠狠地动起来。
于是关棠就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疼痛的呻吟,再也不能去喊那个不知道的名字了。
关棠的穴道温暖柔软,在关棣抽出的时候死死地绞缠着挽留着他,又在他进入的时候放松内里,任由他捅入最深处,擦过他的敏感点撞上他的生殖腔口。
关棣已经发泄过一次了,这一次他留有余力,于是这场性事就开始变得漫长,漫长到好像看不到尽头一样。
关棠开始哭泣,他被操狠了,于是在关棣的身下捂着脸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哭腔,在清醒的瞬间被压制在喉咙里,又在药物的作用再次返上来的时候大声喊出来。
疼痛与欢愉全都在他的声音里。
他的双手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攥的发白,手背上筋骨凸起,根根分明。他连脚趾都绷紧了,大腿根部的肌肉僵硬到颤抖,可是关棣却不管他的反应,依然在他的身体放肆地冲撞,看着他平坦的小腹不断地被顶起,看着他随着每一次的撞击晃动着咬牙哭泣。
终于,关棠仰起了脖颈,上半身弓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高昂的下身也被撞击出液体,顶端的龟头胀大,在关棣压下来的瞬间摩擦着两个人的小腹,喷射出一股股乳白色的液体。
他被关棣生生地操射了!
高潮的余韵让他浑身颤抖,他在近乎窒息一般的快感里终于得到了一段时间的清醒。
“放、放开——!”关棠在黑暗里抬头瞪着他,眼神凶恶。他试图支起上半身,却又被更加凶狠的撞击撞软了,瘫在被褥之间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抬起。
甚至他在挣动之间不小心划过了手腕上的光脑。
一直震动不休的光脑终于安静下来,半透明的投屏上直接出现了一个威严的男人的脸。
男人坐在办公桌后,身上穿戴整齐地看着关棠,对他露出了一个宠溺的笑容,“阿棠,爸爸不是告诉过你,我给你发信息的时候,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