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执展现出了不一样的一面。
他虚虚地抚摸过关棠的脸颊,摘下了自己手上的白手套,用最直接的触碰感受着关棠身上的温度。
关棠还在低烧,他的脸颊上有着不正常的红晕,额头还在发烫,他热的像是一个火炉,在猛烈地燃烧着自己的生命。
苏执的指尖发凉,他触碰着关棠的肌肤,感受着皮肤相触之时带来的温度,眯了眯右眼,露出贪恋的表情。
逐渐地,苏执不满足于指尖的触碰,他开始用手心接触关棠,用自己的整只手掌去触碰关棠,从脸颊到颈侧,还想越过锁骨去抚摸被藏在衣服之下的那些地方。
但是当遮盖的被子被拉开一点之后,昨天晚上关棣肆虐过的痕迹暴露在苏执的眼中。
他是一个有洁癖的人。
不算很严重,只是被人触碰过之后要洗掉手上的一层皮才能够恢复正常而已。
关棠是他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以来唯一一个能够正常接触而不觉得恶心的人,但是现在关棠的身上有了别人的痕迹。
这比这些痕迹全部落在他自己的身上还要叫他无法接受。
即使昨天关棣和关棠上床的时候,他跟时微就在门外听着。
但是听着跟看着并不一样,直面这些远比隔墙听着要觉得恶心的多了。
在没有第三者在场的时候,苏执眼中的偏执和病态就完全地暴露了出来。
他用力地揉着那些被留下痕迹的地方,将那些红痕揉成青紫色的一片,直到扩大之后将原本的痕迹完全遮掩才换一个地方。
可是关棠的脖子是关棣重点照顾的地方,现在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印记。
苏执面上的表情不变,手上却用了力气,拧着按着,让昏睡之中的关棠都感觉到了痛楚,忍不住想要挣扎起来。
但是关棠现在的两只手都被包扎起来,根本没有办法挣扎的开,于是只能无力地动动脑袋企图避开苏执的手。
苏执却毫不在意。
他无所顾忌地揉按着关棠的皮肤,“怎么这么脏啊。”他自言自语,“被用过了,不干净了。”
他的手逡巡向下,摸遍了关棠的上半身,最终手指返回又停留在了他的唇边,“这里还是干净的。”
关棣受的教育一直都是最优秀的,但同时也是最古板的,那些书里没有那么多关于情事的知识供他学习,那个立志要搞垮自己的父亲的孩子知道如何去运营一个公司,去跟同行的对手竞争最大的利益,却并不懂得如何在床上讨好自己的伴侣。
苏执想,估计昨晚他们两个也只用了最为基础的姿势。
后入都已经是关棣的进步,所以口交也应该是没有过的。
苏执伸出两根手指,撬开关棠的牙关,探入了他的嘴里。
关棠感受到了外界的入侵,下意识地用舌头推拒着,却被苏执掐住,来回拉扯之间,竟然也有了一丝缠绵的意味在里面。
而关棠陷在光怪陆离的梦魇之中,无法挣脱开梦境的束缚,一直挣扎着却无法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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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棠在一间书房里。
他的视线落在书桌的第一个抽屉上。这应该是十岁时候的他,小小的一个,还没有书桌高。
“站过来,把衣服脱了。”有个男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来。
关棠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他在害怕,非常害怕。
不知名的恐惧笼罩了他,让他抗拒着背后的那个人,却也在同时让他不敢反抗。
小小的孩子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双手绞缠在一起,连头也不敢抬。
有一双皮鞋出现在视线里。
那个男人围着他走了一圈,“把头抬起来。”
关棠瑟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