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忙问道:“那你呢?”
“我先帮你把检举的材料写了,然后发电子版给你,哥你看一下有没有什么问题,没什么问题就赶紧交了。然后我要去拜访一下H省这里最近刚刚上任的省委书记周书记,他是小叔同一所大学的前辈,以前还和小叔一起搭过班子,是体制内少有的可以称得上是小叔朋友的人。我想着,毕竟在人家的辖区内,发生这么大的事,肯定是要说一声的。另一方面,也好让他尽快安排人调查,也算是间接缓解一下哥你那边的压力。”
凌霄闻言,沉默了两秒,“这事我倒是不知道……看来小叔果然疼你。”
听到大哥这话朝歌心中一愣:原来大哥不知道周书记和小叔是朋友吗?
朝歌知道,以大哥在家里的地位来看,家里的人际关系网他都应该是十分清楚的,因为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用的上。可如果他不知道小叔司徒隽和周书记是朋友这件事,那就说明家里很有可能也不知道,那么周书记就不是家里的政治资源或是盟友,而是司徒隽的私人交情,彻头彻尾的个人资源。
而司徒隽把他个人资源私下里介绍给他知道,这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想到这,朝歌一边觉得他应该重新定义这位周书记、周伯伯的重要程度,一边又顿时觉得有点头大,懊恼自己在大哥面前失言了。
但是索性凌霄的性情素来宽和大方,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多做纠结,而是接着对弟弟说:“你说的很对,但是这事我还是和你一起去找周书记吧?”
朝歌向大哥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这样做:“我知道大哥是担心我,但这事你跟着去不合适。
首先,虽然我们现在阴差阳错的发现了件这么大的事,是个功劳,但这事说到底是为了你我才会去查的,起因本来就不纯,完全是私心。
如果我自己去说,首先我肯定不会跟周书记提到你,只会说这事是我自己在勘察投标现场的时候发现不对劲,然后去查的。当然了,真正的原因我相信周书记心里肯定和明镜似的,我也不会真傻到觉得这事能瞒住周书记,让他相信我的说辞。我这么说只是为了把这个事情的定性变得单纯一点,毕竟我为了自家兄长的仕途做出这种事,说出去功利性太强,给人家印象不好。
再一个,既然周书记肯定知道我是因为你的原因才去查这个事的,虽然这种做法不是很妥当,但这完全是出于关心爱护兄长,是人之常情,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所以我不仅能让他高看我一眼,也能让他更加认可司徒家,认为咱们家的兄弟都是知道团结友爱的。
第三,我会告诉周书记我是因为小叔的原因才把这事主动告诉他的,既能体现他是托了小叔的福,也能表明我对他的叔侄情谊。
而且,周书记是新官上任,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我把这事告诉他,是给他添政绩。
所以无论于公于私周书记都得感谢我,然后尽心尽力的调查这事。他这边查出来的东西越多,你那边的压力就会越小。”
朝歌条理清晰的表述把他不让凌霄与他同去,以及他主动把这事告诉周书记之后的好处都罗列的明明白白,成功的说服了凌霄。于是凌霄在和弟弟一起吃过饭之后,就自己带着秘书先回首都了。毕竟朝歌说的对,这事要抓紧时间回家告诉老爷子才行。
等大哥走后,朝歌抓紧时间把检举材料准备了一下,然后给他小叔司徒隽打了电话。
朝歌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和司徒隽都说了一遍,又把他刚写好的材料发给司徒隽看了一下,然后才说:“我觉得这事是不是应该告诉周伯伯一下?”
司徒隽对朝歌做的一切表示了肯定和赞扬,但是他告诉朝歌,他稍后会和周书记先通个气,让朝歌等他电话再说。
司徒隽的效率很高,大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