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了。朝歌心里对这青年是又好笑又同情,所以只好主动替他解围,避免他再叫人来。
万一又是和他认识的……啧啧,那工作室所有人这顿饭估计就都不用吃了。
可他这话一出,俊美的青年顿时就又委屈上了,“是我妨碍阿朝了么?阿朝要赶我走?”
朝歌:“……”
即使是是淡定如朝歌,这会儿也不禁有点想抽嘴角了。他想掰开青年的脑袋看看,自己到底是那句话让青年产生了‘妨碍他,赶他走’这样的错觉了。可他就算明知道这青年八成又是在和自己撒娇、装可怜,也还是舍不得对他怎么样,只得好声好气地说:“乖,送完饭你再回来。我就在这儿等你。”
青年要的就是这句话,顿时嘴角一勾,“好,那阿朝等着我。”
“嗯。”
待祁星海走后,剩下的三个人场面一度沉默。
纪骆白想,如果时间能回到今天早上,他一定会一枪崩了那个脑袋不清楚,偏要带心上人来这家店吃饭的自己,然后再在尸体上踩两脚。
这顿饭没看心上人吃两口便罢了,还TM吃出两个情敌。
这TM都叫什么事儿啊~~
而且他算是看出来了,比起坐在他对面的这位慕小公子,明显是刚走的那位在道上赫赫有名的‘小阎王’祁少威胁性更大。心上人待他,明显格外不同。
但他也没再着急刺探敌情,例如询问一下心上人他和祁星海是怎么认识的。毕竟祁星海的身份背景摆在那,他与心上人相交,必定是不能等同于慕昭与心上人相交那样被摆在明面上来说。
不过没关系,虽然不知道心上人和祁星海的关系到了哪一步,但看起来心上人应该还没答应他。既然如此,他就还有机会。
他一定会让心上人明白,他才是最适合他的!
相较于纪骆白虽然在心里千思百转,但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表现,慕昭就显得不那么沉得住气了。
他在刚才被祁星海松开之后,就一直在一边装鹌鹑,这会儿更是低着头,一会儿偷偷瞥一下心上人,一会儿偷偷瞥一下心上人的。尽管已经在心里偷偷说了千百遍的对不起,可只要是不小心和心上人的视线对上了,他就和被火烧了似的,‘嗖’的一下就把视线转回来,继续低着头装鹌鹑。
他回想起第一次见到心上人时的场景:
那是在他5、6岁的时候,第一次被父母带去参加司徒家宴会。
在那天的晚宴上,他见到了很多叔伯阿姨,还有很多和他同龄的小朋友。他们和他一样,都是来参加小少爷的‘阅选’的。
他那时还不懂什么叫‘阅选’,只是听从父母来之前的话,在这里要乖巧懂事,好好表现。
然后,他就看见了‘她’,一个漂亮的女孩子。
他不知道‘她’是谁,但‘她’笑起来真好看,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好看。
‘她’是全世界最漂亮的。
他的眼睛再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了了。
但最让他高兴的是,‘她’也似乎总是在看他,还朝他走过来了。
他低着头站在母亲的身边,紧张的不行。
怎么办?‘她’要走过来了?‘她’是朝他走过来的么?如果是的话,一会儿他要怎么和‘她’打招呼,又要和‘她’说些什么话呢?可以问‘她’的名字么?
他胡乱的想着。
可还没等他想出个结果,就感觉到一只小手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她’的声音可真好听呀。可‘她’怎么能这么轻浮,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走过来扯他的袖子呢?难道不懂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的么?
他想握住‘她’的手,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