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想说的,你有什么意见么?还是说,你觉得那个人是个神经病,社会和你们这些人就没有责任了是么?假如我只是个普通的市民,身边没有那么多警卫员保护的话,遇到这种事,死了也是我活该,只能认倒霉呗?”
如果那个人能得到很好的照顾,他又怎么会有机会被人利用,跑来袭击我呢?
那所长一听朝歌这话就感觉要遭,只恨自己刚才没多长两只手,把身边这个愣头青的嘴巴捂上。他慌忙地解释道:“不不不,您别误会,他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您教训的是,我们之后一定会加强辖区巡逻的力度,扞卫市民的生命财产安全,绝不让此类事件再度发生。”
其实以朝歌的教养,在外人面前,口气一般是不会这么尖锐的。但他现在实在是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所以他在听了所长的话之后,也只是讥讽地冷笑了一声,根本没接所长的茬。
这时,问询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只见一个身着英伦西装的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陪同他的赫然是那位首都公安局的局长。
西装男子先是在问询室里扫了一圈,然后就把视线落在了面色冷凝,还带了两分尖锐的朝歌身上。他三两步走到朝歌跟前,眉眼间带了两分不易察觉的忧色,“小朋友,你没事吧?”
来人正是骆堪。
朝歌一见到这男人就瞬间委屈了。他脸上带了几分可见的郁色,不太高兴地喊了男人一声:“爹地。”
“乖,爹带你回家,嗯?”
朝歌用鼻子发出一个气音算是应了。
骆堪见这小家伙答应,又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纪骆白,接着对朝歌说:“你和你朋友先出去等一会儿,爹和所长说两句话。”
朝歌知道男人是想和所长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所以他也没再说什么,点了下头就和纪骆白一起出去了。
门外,清隽挺拔的祁之衍正在等着他。
“之衍,你找人送骆白回去吧。”朝歌对祁之衍说。因为是当着纪骆白的面,所以朝歌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喊祁之衍‘哥哥’,而是叫了他的名字,况且他现在也实在是没有心情和青年撒娇。
“好。”祁之衍当即应了,并用无线耳麦吩咐其他警卫给纪骆白准备一辆车。
车子在派出所门口就有现成的,所以等朝歌和骆白走到派出所门口时,车子就已经在等了。
不过纪骆白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邀请朝歌一同坐到车上叙话。
负责开车的警卫极有眼力的下了车。
“不问我刚才为什么一直揪着那个神经病不放么?”纪骆白问。
朝歌默了默,但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意外的神情,而是淡淡道:“……我知道。”
“嗯?”这下倒是换纪骆白好奇了。
“你一定是觉得,犯了罪,伤了人,说一句他是精神病人,就可以逃避惩罚,很可笑是不是?”朝歌说这话时,脸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语气也好像只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
纪骆白没想到心上人竟然真的能说中自己的心思,表情不由有些错愕。
“这很奇怪么?”朝歌定定地看着与他面对面的优雅绅士,问。
纪骆白不知道朝歌是在问他‘他会知道他的想法很奇怪吗?’还是‘他有这种想法是很值得奇怪的事吗?’,但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心上人的表情,虽然漂亮的青年面上有些郁色,却并不是对他的厌恶,便放下了心,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的想法:
“是,凭什么?就算是有所谓的鉴定,但是人为经手的东西,只要有足够的筹码,还不是想让它变成什么样,就能变成什么样?至于所谓的公平和正义,在权势和利益面前,根本也都是狗屁!”
这一刻的纪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