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爸爸放开你,爸爸放开你。你乖,你乖好不好?”
司徒隽眼看朝歌一副要和他同归于尽的架势,哪敢再逼他?忙后撤了一个身位,既和朝歌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又能在朝歌一旦想要作出什么过激行为的时候,伸手就能够到他。
这样的退让果然给了朝歌安全感,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但他犹嫌不足,不仅自己往床的另一边后撤了两步,还在男人下意识探着身子想要追上来的时候,逼着他再往后退。
他显然已经认不出眼前这个隽逸无双的男人,是他平日里最心爱的爸爸了。他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想要逼迫他、束缚他、把他关起来的坏蛋。
他俨然已经把虚幻当成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