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不忍心再揪着不放,所以他娇娇地在男人怀里‘哼’了一声,就代表这事儿算过去了。
见青年答应,司徒隽舒了一口气。他松开朝歌让他在沙发上坐好,就着现在这个气氛又对朝歌说道:“乖,以后有什么事,就和爸爸明明白白说出来好吗?爸爸离开你太久了,有些事可能考虑的不是那么周到。只有你跟爸爸说了,爸爸才能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好,知道吗?”
虽然男人的话让朝歌感到很窝心,但他还是忍不住撇了撇嘴,似是有点委屈地说:“……可是,你不让我说呀。”你不是一上来,就给我定了罪了吗?
司徒隽一噎,旋即有些头疼地应道,“是,是爸爸错了,以后都不会了,好不好?”
青年没吭声。但他沉默了一会儿,就忽然照着司徒隽的脖子“嗷呜”了一口,直到在男人的颈动脉上留下一个深深地牙印,才迤迤然道:“就这一次,不然下次我真的不会再原谅你了。”因为在原谅你之前,我就可能先熬不住了。
熬不到能原谅你的时候了。
司徒隽自然是满口答应,“好,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见父子俩终于说开了,骆堪才好似不满的开口道:“嗳嗳嗳,你俩差不多行了啊,这儿还一个喘气的呢。”
司徒隽状似无奈地瞥了一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好友,“不想看,可以不看。”
“那不行。我这眼睛又不是喘气儿的。”骆堪回答地理直气壮。
司徒隽:“……”
见爸爸不欲和男人计较,多费口舌,朝歌反而不干了。他最见不得骆堪在爸爸面前‘嚣张’,所以他眼咕噜一转,张嘴就来了一句:“你怎么跟爸爸说话呢?叫爸爸!”
骆堪:“……???!!!”你说啥呢?我怎么听不懂??
司徒隽听到朝歌的‘惊世之语’之后也是一愣,但他马上就掩唇挡住了自己嘴边的笑意:嗯,乖宝宝这逻辑没毛病,他给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