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的,不是吗?”
顾思晨一听也有道理。而且纪骆白说要跟着他,他就没什么不安心的了。所以他也不再纠结,和工作室的其他人打了个招呼,就和纪骆白跟着那片警走了。
片警很顺利的把两个人带回了派出所,好巧不巧这家派出所就是纪骆白昨天和朝歌来过的那一家。
虽然片警或许是提前得到了上峰的指示,并没有阻拦纪骆白跟着顾思晨一起来,但等他们到达派出所之后,纪骆白就不方便再跟着顾思晨了,只能让顾思晨一个人被片警带进了一间问询室。
片警给问询室里的顾思晨倒了杯水,让他稍等,就自己出去了。
不一会儿,从问询室门外走进来一个身着警服的中年男子。男子长得颇为英俊帅气,肩上扛了两杠三星,是个一级警督。
他向正坐在椅子上喝水的顾思晨伸出右手,自我介绍道:“你好,顾先生,我是秦海峰,首都刑侦支队支队长。”
顾思晨不知道能做到支队长这种位置的人,这么千方百计的找自己一个小老百姓要干嘛,但他还是礼貌的和秦海峰握了一下手,“您好,秦队长,顾思晨。”
秦海峰朝他点了点头,“请坐吧,顾先生,很冒昧用这样的理由贸然请你过来。”
顾思晨摆摆手,示意他并不在意,“您别客气,但我想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儿?”
秦海峰沉吟片刻,道:“你的母亲顾蕊,生前是我们市公安局反/黑组的组员,多年前牺牲于一起反黑案。”
“牺牲?!”顾思晨一惊,猛地在椅子上坐直了身子,死死盯住秦海峰,“她不是死于普通的车祸?”
“对,不是普通的车祸,而是很有可能被人灭了口。……很抱歉我们之前没能公开她所作出的努力,因为她是我们市局反/黑组派出去的卧底,并且当年由她经办的案子一直没能侦破。”
顾思晨一下就愣住了,他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刑警,但他一直以为母亲是死于普通的车祸。而自母亲去世之后,他就被母亲那边的亲戚收养,一直到他十八岁上了大学,半工半读才开始有了现在的生活。而他那个所谓的父亲,除了小时候勉强见过两次之外,之后就像完全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了一样。
秦海峰见顾思晨怔楞着不说话,也不催他。毕竟这种事,总要多给人一点时间来接受。
许久之后,顾思晨才像是终于回过了神,问道:“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能给她正名了?”
可惜秦海峰让他再一次失望了,“不,还不行。“
“因为当初这起案件牵扯的范围很广,而且直到现在我们也没能找到你母亲当年查到的证据。我们怀疑所有的证据都在当年那起车祸中一并被销毁了。我们现在如果要重新侦办这起案件,所有的一切都要重新开始。在没有得到确切的、决定性的证据前,我们还不能轻举妄动。因为这起案件的背后,很有可能有‘保护伞’的存在,所以在我们确定能将对方一网打尽前,你的母亲还是要受些委屈的。”
“那么我母亲当年查的到底是谁?”顾思晨问。
“苏家,苏见夜,以及,他所持有的‘万晟’集团。……你应该听说过这个名字,你母亲当年就是在这位苏总的副手身边当卧底的。”秦海峰答。
‘万晟’这个名字顾思晨当然听过。听闻这是一家靠海外贸易发家的公司,发展至今也有二十年左右了,现在在首都这地界上也称得上是老牌。可没想到就是这样有名的大集团,竟也会跟‘黑/社/会’扯上关系,而且还害死了自己的母亲。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好,那么,你现在找我来是想干什么?”顾思晨又问。
“我们需要你的帮助,顾先生。”秦海峰也不绕弯子,直接了当地说。